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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安陸心底對這段悖德的關系還有芥蒂,心里不是滋味,偏要使盡了渾身解數去勾他、惹他。
安陸不喜歡安思遠在這種場合叫春似地喊他“叔叔”,他就偏要叫喚。不僅要叫,還要叫得又欲又騷。
先前安思遠被安陸按進貴妃榻里肏得前后失禁時,一邊哭一邊射/精,嘴上還不停叫著“安陸叔叔”,讓安陸恨也不是愛也不是。
“嗯啊……好叔叔……干死我吧……”
“啊啊啊……好爽!好深啊啊啊!”
安陸皺了皺眉,用手指堵住了安思遠上面那張一刻也不停歇的嘴。
“別說話了。”
安思遠含糊地呻吟著,涎水浸濕了指節,在嘴角拉成了根淫靡的絲線,亮晶晶的。他低頭曖昧地含住了安陸的手指,好像在品嘗著什么極其美味的東西,發出“滋滋”的聲響。
高/潮的時候,安思遠把頭偏在安陸的左肩上,將嫩白的脖頸主動送到了他的嘴邊。
安陸和他做/愛從不輕易地留下痕跡,正如他本人的行事作風一般。有時做得狠了,也只會在一些有衣服遮擋的隱蔽位置留下印記。安思遠勾得他實在受不了時,就在那小狐貍的背上懲罰性地咬上一口。
安思遠將那穴中的內壁夾緊,裹得那肉/棒又硬又漲,雪白的頸部像一個誘人的無聲邀請,引著安陸在上面印下自己的專屬標記。
“不行了…哈啊…我就要……”
“叔叔……嗯啊啊啊——!”
那一聲聲呻吟勾得安陸青筋暴起,恨不得一口將自己身上這使壞的小東西給吞吃入腹。他喘著氣,犬齒在那脆弱的肌膚上磨了又磨,像野獸在尋找獵物的最佳下口位置一般。
可最后到底還是沒有繼續下去。
他只是掰過安思遠的腦袋,掐著下巴對著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安思遠不甘示弱地抬起頭回應了起來,兩人不像在接吻,倒像在比誰耗得更長。
半夜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安陸坐在椅子上,冷著臉幫剛洗完澡的安思遠穿衣服。像照顧幼稚園的小孩一樣細致,每一個扣子都緩慢地扣好。
安思遠半俯著身,乖乖地配合著安陸的動作。
“打擾你工作,生氣了?”
安陸沒說話,只是耐心地幫他穿好衣服。雨絲隨著風從窗外飄了進來,落在米黃的地毯上,夜風也跟著怒吼,將窗柩刮得呼啦直響。
安思遠收了笑容,眼中慢慢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情。
安陸低著頭,并沒有看見安思遠此刻的表情。等一排扣子都扣上了之后,他便起身去關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窗。
窗關上了。
他回過頭,房間內已是空無一人。
第二天。
“你這次是專門來找我的?”
薄林坐在辦公桌的對面,直直地看著安陸。
“是。”
“我很忙,長話短說。”安陸將雙手交叉著放在胸前,正襟危坐地像在談公事一般,眉眼間皆是疏離之色,全然沒有和家人久別重逢的喜悅。
薄林暗中笑了笑,難怪大家都說他這個小叔叔“軟硬不吃,不近人情”呢。
“那我就直說了,我這次來是希望您能幫我重開一下‘夜鶯’的權限。”
“鐘晏承叫你來找我?”安陸的眉目深邃英俊,望著人的眼神卻銳利得像把刀,威懾力十足。
“是的,舅舅。”薄林卻好似絲毫沒感受到壓迫感似的,依然從容不迫地笑著。
安陸用審視的眼神盯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