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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這樣吸,會出奶嗎?”
陳樹先前被干得失了魂,一直處于茫茫然的狀態,突然聽了這種淫話,渾身像炸了毛似的燒了起來,連帶著內壁也絞緊了幾分。
“不……不會的!”
“為什么不會?”薄林故意欺負他,拉著陳樹的手,引著他的手指摸在自己胸前的凸起上。
“剛才這里還是平的,被我吸了一會就變紅變漲了,腫得像顆大櫻桃。”
陳樹的指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了自己的乳尖,還被薄林用手帶著又搓又捏,嚇得驚叫了一聲,股間突然瘋了似地開始痙攣了起來,那流滿了前列腺液的陰/莖此時竟驟不及防地噴發了!
“嗯啊啊啊——!”
陳樹強撐了這么久,只這么一點刺激便潰不成軍地繳械投降了。但薄林卻還不打算放過他。
“即使乳/頭被吸腫了,一時半刻也是不會產奶的。但是如果我把精水射在陳老師里面,老師就會懷孕。懷孕了就會從這里流出奶水來。”薄林勾了勾嘴角,將哆嗦的陳樹抱著轉了個身,成了他在上的后入式。
“摸摸這里。”
陳樹迷茫地被牽著手摸到了自己的腹前,因為腰太細的緣故,小腹上隱隱浮起了那巨物前端的輪廓。
“陳老師好厲害,已經把整根吃下去啦。想必很快就可以懷孕出奶了。”耳邊傳來那人性/感又低沉的笑聲,逗得陳樹面紅耳赤,不知如何反駁。
“荒……荒唐!只有女人才會懷孕,我……我又不是女人……”即使被干得屁股前后晃動,陳樹也要紅著臉小聲為自己辯駁。
“不是女人也可以懷孕的。”薄林慢慢地磨著穴內最致命的那一點,卻偏生不下狠勁,隔靴搔癢似地頂弄著,直弄得陳樹“嗚嗚”叫著,迷迷糊糊地撅起臀/部想讓他進得更深。
“相傳在清朝年間,有位虞姓書生在野外踏春時因一時善念,救了條受傷的蛇回家。誰知不過幾個月,府上就生了許多怪事。”
“第一件怪事是這位書生的夫人——蘇小娘子發現的。”
“這蘇小娘子剛入門沒多久,與丈夫正處于甜蜜的新婚期中。沒料到就在那蛇被接進院里不久之后,她的丈夫竟不許她與他同房了。蘇小娘子剛及笄不久,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女兒,自然沒人與她施教行/房之事。以至于她看見丈夫脖頸上密密麻麻的紅痕,還疑心是招了什么蚊蟲。”
“第二件怪事是虞府的守夜下人發現的。據他所說,每天夜里主人的房中便會發出奇怪的響動,從婚房里傳出的也不是女子的聲音,反而聽起來像是男子的呻吟。更可怖的是,他偶爾經過那窗前時,竟然會見到巨蟒的影子。那怪物死死地纏在一個人的身上,倒像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
“下人擔心主人安全,便上前輕聲詢問他是否安好。不料每次得到的回復幾乎是機械般的一模一樣——‘我很好,你退下吧’。下人心中雖然還有疑慮,但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得退下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虞官人每次回應他的時候心情都很好,尾音還帶了些‘嘶嘶’的怪聲。”
“第三件事是虞府的漱洗婢女發現的。她是自小伺候在虞書生旁邊的通房丫頭,虞書生的穿衣洗漱一向都是由她來負責的。可是近來,她發現她家公子的胸乳與肚子好像漲了許多,平日里的那些衣服現在都束不下了。而且每當她拿著那些臟衣服去浣洗時,總會聞到一股又濃又騷的奶味。”
“所有人都不明真相,只有虞家書生知道——自己這是懷孕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胸越漲越大,乳暈的顏色從茶褐變成了深紅,奶頭也越長越大,甚至每天都有了瘙癢的感覺,終于有一天,當他被后面那人肏到高/潮時,奶水便從自己的胸前噴涌而出……”
極富暗示性的聲音低低地在耳畔響起,陳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