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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回復立刻被贊上了熱門,評論有鼓勵他的,也有陰陽怪氣罵那個女人不識好歹的,但更多的還是在猜測,那個對方是誰。
寧朦握著手機的手一片濡濕。
她雖然沒有多驚訝,但意外也是有的,可意外也只是因為他發了微博。
她能感覺得到陶可林對她的態度,是比普通朋友要多一點,但寧朦想那也僅限于有好感,而他多數時候對她的一些親昵的舉動,也只能說明是他撩妹手段比較高。
純粹是性格使然。
所以她一直認為,即便是他當面對她說喜歡她,那也僅僅是喜歡,就像他喜歡初音未來那樣的喜歡。他說想她,也許只是因為晚上餓了肚子。
所以今天發的這一條微博,以及送她上飛機時的那個表情,并不代表什么。從他第二次見她就當著一酒吧的人的面親了她,而后又能云淡風輕地和她做朋友開始,寧朦就沒有從這個少年的身上找到過認真這個詞。
但這并不能阻止她內心的搖擺和心動。
寧朦一晚上沒睡好,但第二天還是準時醒了過來,利落地收拾了一番后,乘坐出租車到了對方的公司,并且很快就見到了負責人。
大概是因為對她還有印象,所以對方態度一直很客氣。但談了一個多小時,寧朦漸漸察覺到了,對方有點在打太極的感覺,雖然態度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但就是談不出個所以然來。
大概是看寧朦是個女的,又只是公司的小員工,所以沒把她當一回事,期間還接了一個十幾分鐘的電話。
他再回來的時候寧朦已經站起了身子。
“林部長,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寧朦微笑著說,“您好像也忙。”
他愣了一下,才連忙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客氣地說:“寧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今天實在是有些忙。”
寧朦笑了笑,依然禮貌地笑道:“沒關系,我把我們公司的資料以及近半年的銷量,還有新擬的合同留下來,您先看,我明天再過來,可以嗎?”
“行行行。”林部長連連點頭。
寧朦與他握手,雖然知道一定會被拒絕,但她還是開口道:“您看這也到中午了,不知道林部長您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頓飯。”
他立刻露出為難的臉色,“不好意思啊寧小姐,我倒是想請您吃一頓的,但是公司這邊還有一些事,我得處理一下。”
“行。”寧朦也不勉強,“那就暫時不打擾您了,我先回去了。”
他連忙叫人進來送她。
寧朦出了公司沒有立即回酒店,而是在附近瞎逛了一會,買了一堆吃的之后剛準備回酒店,手機就響了。寧朦費力地騰出一只手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的本市號碼。她接了電話,立即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
“寧朦,你也在f市?”
寧朦頓住了腳步,“宋清?你怎么知道?”
“我剛剛看到你,還以為是看錯人了。”
寧朦舉著手機左顧右盼,很快就看到右前方有一輛停下來的黑色奔馳商務車,車門被打開,宋清從里面下來,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寧朦掛了電話,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男人站在車旁等她,目光沉沉,沒有催她的意思,仿佛若是她不愿意過去,他便不會勉強。
寧朦有些心軟了,她邁著步子過去,到了面前便朝他笑笑,“你怎么也在這里?”
男人的面容因她的過來而柔和了許多,“這邊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我父母抽不出身,就讓我來看一下。你這是出差嗎?”
寧朦點了點頭,宋清的視線掃過她手里大包小包的食物,眼底滑過一絲笑意,“現在忙完了嗎?我剛好要去吃飯,在餐廳訂了位置,一起去吃吧。”
對方沒有立即回應,他福至心靈,又補充一句,“作為朋友。”
“可以嗎?”寧朦笑著問。
“當然,本來也是只有我一個人。”
于是晚上托宋清的福吃了一頓大餐,是很地道的風味菜,餐廳隱在巷子里,不刻意找根本就看不到。
宋清的車停在巷子外,兩人用過晚餐往外走,經過廣場的時候看到有音樂噴泉,旁邊有一群玩滑板的青年。大約是在比賽,歡呼聲陣陣,寧朦多看了幾眼,宋清便停下了腳步,轉頭詢問寧朦:“要不要過去走走?”
“不用了。”寧朦推托道。
他笑了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后徑自抬步往那邊去,寧朦連忙跟上。
兩人繞著噴泉走了一圈,恰逢一個青年在空中做著旋轉的動作,寧朦看得有些出神,沒有留意身邊的噴泉在此時突然變高了,待到頭頂傳來涼意她才驚呼一聲往后退了幾步。站在側后方的宋清被她冷不丁踩了一腳,還被女人的手肘子撞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寧朦連連說,看著對方捂著腰腹無奈地朝她笑了一下,越發抱歉,“很疼嗎?”
他唔了一聲,“前幾天剛做了一個小手術,傷口還沒有愈合... ...”
寧朦臉色一變,“真的?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出血。”
她著急忙慌地伸手要拉開他的衣服查看,卻被男人笑著按下手,“要看我們回到車上再看,這里人多。”
他刻意放輕了語氣,使得這話說得曖昧至極,偏生女人沒有絲毫反應,還真的一臉焦慮,生怕他怎么了。
他真的被女人這副模樣取悅了。
所幸傷口是真的,上車后女人看到那一小塊紗布,臉都垮了,“你身上還有傷怎么還陪我瞎晃呢,快回去處理一下吧。”
“沒事。”他放下衣服,寬慰道:“你那點力氣還不至于,對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寧朦堅持要他先去處理傷口,他沒轍了,最后只能撩起衣服,將紗布扯下來給她看,“只是被貓撓了一下,沒有什么大問題。”
寧朦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確實只是一道撓痕,而且已經結疤了,便放下了心。
她在這邊松了一口氣,那邊的宋清卻有些喉嚨發緊。
傷口本來就處在比較敏感的位置,女人湊過來的時候,呼吸密密麻麻地噴在那周圍,導致已經在愈合的傷口似乎更癢了,這癢意讓他有些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