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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況也就導致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咨詢者前來咨詢,天藝的咨詢老師們每天都會累成狗。
正如此時,咨詢室內(nèi),五名咨詢老師都在忙碌地接待著咨詢者,耐心地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我家寶貝每天上午十點和下午三點必須喝一杯牛奶加上小水果小點心,可我看了你們的課時安排,十點和三點都不會進行休息,這樣真的很不合理,你們的課時需要調(diào)整一下才行,這樣我才能放心將我家寶貝送到你們這里來練舞。”
最后一位咨詢老師桌前,一名身穿亮銀色包臀短裙,化著濃妝,臉上戴著一副超級大墨鏡的女人正一手拉著個六七歲小女孩,另一手拿著LV包包指著課時表說道,臉上滿是對這家培訓中心課時安排的不滿。
于珊珊努力忽略空氣中那濃烈到讓人想打噴嚏的香水味,忍住心里早已奔騰不息的吐槽,扯出一抹客氣又不失專業(yè)的微笑,心平氣和地解釋道:“女士,是這樣的,我們的課時是由中心統(tǒng)一安排的,每個時間段的上課時間都是固定的,無法更改,您家孩子可以把點心時間稍微更改一下,在課間休息的時間進行,您看可以么?”
女子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滿臉的不虞,“當然不可以!我家寶貝的飲食都是由專業(yè)資深營養(yǎng)師安排的,什么時間吃什么東西都是固定的,是你說改就能改的么?”
我擦——就沒聽說過吃點心的時間還要固定的,改一下怎么了?改一下有什么問題么?簡直就是奇葩。
于珊珊默默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奇葩生氣,繼續(xù)努力耐著性子說:“女士,我們的課程時間的確無法輕易更改,希望您能理解,我想您家孩子的點心時間提早或者延遲點時間并不會礙事的。”
于珊珊的話音剛落,女子便伸出涂著亮紅色指甲的手指指著她不滿地指責:“你說的什么話!你懂什么!我家寶貝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負責得起?你們負責人呢?我要見你們負責人!”
于珊珊特別討厭別人拿手指指著自己,更何況這女人的吐沫都快要噴到她臉上了,這要是擱以前她早就大耳刮子甩過去了,可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她只好在內(nèi)心拿著大砍刀將面前這人模擬砍死一百遍,等到爽了點之后,這才忍著氣繼續(xù)應付:“女士,如果您要見我們的負責人,我會為您預約,請您預約后再來。”
女人像是沒想到于珊珊會是這個完全不服軟的態(tài)度,更是怒氣上涌,舉著的手指幾乎要戳上于珊珊的臉,“這就是你們天藝的服務態(tài)度?沒想到天藝的員工竟然是這個鬼樣子,這讓我怎么放心把孩子放在這里!”
說的好像我們求著收你家孩子一樣,天藝也不是什么學生都收的好吧,資質(zhì)不好通過不了考核的孩子壓根不會收,這女人到底哪來的自信在這里大放厥詞啊!
果然是奇葩。
于珊珊悄悄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想再跟這個奇葩啰嗦下去了,干脆道:“女士,既然您不放心,那您就再去看看別家培訓中心吧,好走不送。”
“你們天藝就是這樣招待顧客的?!”女人一巴掌拍在于珊珊面前的桌子上,聲音尖銳得幾乎能刺穿人的耳膜,一雙尖利的眼睛不屑地在于珊珊肥胖的身材上來回打量,臉上的諷刺感幾乎快要溢出來,“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們天藝的專業(yè)性,哈~像你這樣的人都能進天藝工作,難不成天藝不是教舞蹈的,而是養(yǎng)豬的?”
“你給我說話客氣點!”女人□□裸的諷刺簡直像一根利劍直直地戳在她的心上,于珊珊內(nèi)心的小宇宙瞬間處于爆炸的邊緣,再也想不起什么顧客是上帝了,她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女人打去見上帝!
“我就不客氣怎么了!怎么,自己長成豬樣還不讓人說了?”見于珊珊怒氣沖天的樣子,女人嗤笑一聲,不屑地繼續(xù)攻擊:“像你這豬樣竟然也能來這里工作,該不會我們的孩子被送來跳舞之后都會長成你這個樣子吧?這樣還敢有家長把孩子送來么?唉,反正我是不會放心我的孩子和你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的。”
于珊珊最恨別人說自己胖,特別聽不得“豬”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可這個女人卻左一句豬樣右一句豬樣的,簡直就在戳她的肺管子,快要氣炸了她!
想她于珊珊什么時候受過這鳥氣,這要是還能忍下去她就不叫于珊珊了。
于珊珊瞬間爆發(fā)了內(nèi)心的小宇宙,指著女人的鼻子火力大開:“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鳥樣,三角眼吊鼻孔,尖酸刻薄克夫臉,出門見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