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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忱錄下過一段影像。
畫面里宋聞璟躺在床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滿足,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迷茫,主動圈住了應忱的脖子,送上親吻。
應忱讓他說什么他就說什么。
應忱手勁很大,箍得宋聞璟整個人在他懷中動彈不得,他低頭貼著beta的側臉,聲音里帶著饜足說:“你看,你這個時候就很乖,我也會對你很溫柔的。”
“雖然你不能被我標記,可是以后我的易感期就是你的發情期,開心嗎?”
宋聞璟卻只覺得渾身發寒,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深淵。
應忱把他變成了怪物。
畫面里的人,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卻顯得格外陌生,平日里的冷靜蒼白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艷麗,活色生香了起來。那雙眼眸里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動作,表情,都極盡渴求與討好。
宋聞璟只覺得胃部在翻騰。
他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五指放在脖子上,他不能在脖子上的植入點留下痕跡,指甲的劃痕于是焦慮地落在了手臂上。
后頸出現的齒痕,宋聞璟只能用圍巾遮掩住,宋聞璟抱著保溫桶下車之前,應忱忽而伸手捉住他的衣領,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讓他早點回來。
其實應忱提過一起上去見宋奶奶。
宋聞璟說:“我奶奶見過你訂婚的新聞,你讓我怎么跟她解釋。”
解釋她的孫子現在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情人嗎?
從前應忱裝得好,奶奶也時常念叨他。
應忱盯著他,而后說行,他不會出現在他奶奶面前的。
宋聞璟從大門進入,直到建筑物遮擋住他的身影,他終于沒忍住吐了。
連早上勉強吃下的早點吐得一干二凈。
應忱沒在奶奶這里安插保鏢之類的,宋聞璟也不可能帶著個病重的老人去哪里。
額頭和后背都出了一層汗,路過的人好心地給他遞了紙巾,宋聞璟說了謝謝,直到把唇擦得發紅,緩了很久才進上樓。
當他進入病房,里面暖烘烘的,他摘下圍巾脫下外套。
宋聞璟又掛上溫柔的笑,和照顧奶奶的護工聊了幾句。
他叫了幾聲奶奶,又說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奶奶前幾天念叨著要吃南門一家米糕。
他今天給她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