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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悠然倒地的一瞬間,飛鳥將端木文一把推開,然后自己身中一彈。
端木文見狀連忙將飛鳥拖到了一旁的大樹后面,“你怎么樣?”
“我沒事,問問慕小姐。”看著趴的地上一動不動的慕悠然,飛鳥擔心的不得了。
而另外一邊的童曉,似乎找到了那個狙擊手的位置,瞬間從地上爬起,一邊跑一邊朝著左前方開槍,凡浩跟在身后,一同朝著那個方向跑去,同樣一跑一邊開槍,就在他們跑到那個可疑的位置之后,卻沒有發現人,不過倒是發現了血跡。
童曉看了眼凡浩,“他受傷了,我們先去看看慕悠然。”
凡浩點了點頭,兩個人快速朝著慕悠然的地方跑去,慕悠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端木文安頓好飛鳥,就要朝著慕悠然靠近,可是那一直沒有動靜的車里,卻突然打開車門,朝著他們猛烈的掃射。
端木文只好趴在地上無法前進,而車上之人的目的,并不是針對端木文他們,而是慕悠然,見沒有人敢上前營救,對方一邊開槍,一邊將慕悠然拖到了車上。
當端木文和飛鳥凡浩童曉,想要追上去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出了很遠。
飛鳥看著開走的車子,連忙拿出手機打給了皇浦榮少,“榮少慕悠然被人帶走,車子正朝著端木文別墅的方向開去。”
“你們怎么樣?”
“我受了點傷,不要緊,但慕小姐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請你加快速度攔住那輛車才好。”
“知道了。”皇浦榮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終振遙,“帶著人跟我去端木文別墅的方向,然然被人帶走了,而且受了傷,車子正在朝著那邊走去。”
“是。”終振遙沒敢問慕悠然傷的怎么樣,因為他怕,怕會是不好的消息。
“安雄,帶一輛車上山,飛鳥受了傷,去看看情況。”
“我還是跟你走吧,慕小姐不是也受傷了嗎,飛鳥既然能打電話,應該不會有事。”安雄雖然擔心飛鳥,可是畢竟慕悠然被人帶走,情況可能會更嚴重。
皇浦榮少想了想,看了一眼閆震,“那就閆震去,帶上醫藥箱和一對人,找到他們之后,直接去端木文別墅匯合。”
閆震點了點頭,“是,我開后面的車馬上就去。”
終振遙坐到了駕駛座位上,“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皇浦榮少一聲落下,車子兵分兩路,一路上山去找飛鳥他們,另外一路又朝著端木文的別墅開去。
端木文這邊,追了幾步,又遭到了最后一個小組的攻擊,對方六人全部被放到,而他們這邊,凡浩腿上中了一槍,端木文胳膊上也擦破了皮,好在都沒什么大礙。
當閆震來到這里的時候,幾個人都在相互包扎,“先上車,車上有人給你們處理。”
受傷最重的是飛鳥,此刻他臉色已經極度慘白,見到閆震的那一刻,還是提著氣的問了一句,“慕悠然怎么樣了?”
“榮少已經帶著人去了,所以不用擔心,應該不會有事的,來,我背你上車。”
“不用,我沒事。”正說著沒事的時候,人已經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閆震嚇了一跳,“飛鳥,飛鳥……”
端木文看了他們一眼,“走,從這邊下去,到我的別墅會近一些,那里有手術需要的東西,還有藥品。”
閆震點了點頭,“好,榮少也正好讓我們從這邊走。”說著幾個人快速上了車,然后朝著端木文的別墅開去。
再看另外一邊的車上,慕悠然胸口中槍,在車子的晃動中,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因為傷口痛,又似乎是因為自己心中的事情沒辦完。
總之人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開車的人,“你是魔域?”說這話的時候,慕悠然將貼身放好的槍拿在了手里,并且對準了開車的人。
開車的人并沒有因此感到害怕,而是很平靜的說了一句,“你覺得我是,那就是,覺得不是就不是。”
慕悠然看著他,“當初為什么要殺云鶴?”
“因為她擋路。”
“皇浦榮烈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系?”不知道為什么,慕悠然覺得對方似乎跟榮烈的死也有關系,雖然相隔幾個城市那么遠,但有些事情就是解釋不清楚。
“有沒有關你不該問我,該問你自己,因為我說的你未必會相信。”開車的人看著山下的路,心里做好了準備。
慕悠然看著前面看車的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聽聲音她是個女人,“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砰……”
一聲槍響后,前面的人跳了車,而慕悠然的車子,朝著下山的路滾落了下去。
慕悠然在失去意識前,只知道車子在不斷的翻滾,掉落……
當皇浦榮少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發現的卻是輛已經變形的空車,而慕悠然根本就沒在里面,于是所有的人開始沿著周邊尋找。
當閆震他們的車子來到山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們在找慕悠然,端木文看著受傷的飛鳥,本想要下車找人,但又不能不顧飛鳥的命,無奈之下他只好跟著閆震的車子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安雄一直等在端木文的別墅內,因為閆震下山的時候,提前給他打過電話,說飛鳥傷勢嚴重,所以他沒跟著去找慕悠然,而是在這里準備等著給飛鳥做手術。
端木文回到別墅,走進客廳之后,將電視的背景墻移開,便是一個小小的手術室,里面有手術需要的設備和藥品,他對著門鎖按下指紋,“先將人放到推床上。”
安雄看了眼閆震,“將飛鳥放上去,一會兒我拉他進去就好。”
閆震將飛鳥放好,“需要我幫忙嗎?”
“讓端木文來吧,這里他熟悉,所以找什么東西應該他更快更準確一些,你去找慕小姐吧。”
閆震點了下頭,“好,那我先去找慕小姐。”
見閆震離開,端木文看著安雄出聲問了一句,“你不怕我動什么手腳?”
“此刻你愿意回來,又怎么可能要害他?”
“謝謝你的信任,東西都在這里,換好衣服進里面就可以手術了。”
安雄點了下頭,“好,馬上開始。”
就在他們開始手術的時候,血漿也及時送了過來,這是在飛鳥打過電話之后,安雄提前叫人送過來的,為了以防萬一。
這邊順利進行,可慕悠然的那邊卻依然沒找到人,皇浦榮少急的臉色越來越黑,心也越來越慌。
直到這邊做完手術,皇浦榮少那邊都沒有消息,安雄摘下手套,看了眼時間,“天都快亮了,怎么還沒消息?”因為飛鳥傷勢嚴重,所以被送到了這里,而凡浩和童曉被送往了安雄的醫院。
端木文脫下襯衫,一邊清理傷口一邊說道,“飛鳥暫時就在這里吧,我包扎一下就出去找慕悠然,這里你們隨便。”
安雄抬手拿過他手里的紗布,“飛鳥要明天才能去我那里,今天不太適合移動。”
“請便就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餓了的話廚房里有東西,自己弄著吃,我去找找慕悠然。”
“我看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折騰了這么久,又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體力可能已經透支。
“找不到她,我又怎么休息?”
見他語氣堅定的樣子,安雄知道他攔不住,“那你小心點。”因為要隨時觀察飛鳥的狀況,所以安雄不能離開。
“嗯,走了。”端木文穿好衣服,此刻已經忘了與皇浦榮少的一切,一心只想快點找到慕悠然,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也不會出事,所以他現在滿心自責。
幾個小時之后,皇浦榮少走了回來,瞧著臉色極其難看,安雄看了看身后的終振遙,只見他搖了搖頭所以不用問,也知道并沒有找到。
皇浦榮少揉了揉額頭,“振,監控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目前還沒有,因為這邊是山區,監控都不在范圍,所以不太容易找。”
皇浦榮少看了眼安雄,“飛鳥怎么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
皇浦榮少點了點頭,“那就好,端木文呢?”
“他出去找慕悠然了,還沒回來。”
終振遙看了眼安雄,“會不會跑了?”
“不會,如果他要跑就不會回來。”這點安雄很是確定。
皇浦榮少看了眼終振遙,“他的貨可全部截下?”
“已經全部被我們的人監管。”
“山上死的那些人,可有什么線索?”他現在也不想去管端木文的事情,既然貨已經全部接手,怎么處理他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找到慕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