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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終振遙看了眼皇浦榮少,“要不要打個電話,或者發條短信詢問一下?”
“發短信,告訴他就說我們要確切的時間。”
終振遙點了點頭按照皇浦榮少的話給對方發了過去,很快對方給了回信,“待命。”
“對方回了待命兩個字,接下來要怎么辦?”
皇浦榮少微微凝眉,掃向蹲在一旁的男人,“你可知道貨在那里?”
男人搖了搖頭,“不知道。”
“讓他到一邊呆著,閆震,去外面查查看有什么情況。”
閆震點了點頭朝著外面走去,皇浦榮少又看了一眼安雄,“你去監控室,看看有多少可疑的人,還有去看看今天誰管事。”
安雄應了一聲也起身離開,終振遙看著皇浦榮少,“要不然我給端木文打個電話?”
“不用,他既然想讓我們等等,那我們就等等,正好有些事情也要處理。”
終振遙點了點頭,坐在一旁沒在吭聲,只是心里頭卻在想,這個端木文為什么要讓他們在這里等著?
是想試試他們的耐心,還是說他另有計劃?
坐在一旁眉頭擰成一個川子的皇浦榮少,想的卻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在想他的小妮子這會兒在干嘛?離天黑可還有段距離,希望她別太能作才好。
出去的閆震在擁擠的人群里來回穿梭,他注意到人群中的確有可疑的人,當然也看到了他們自己人,只是他現在確定不了對方的人數有多少,他應該在去別處轉轉。
另外一邊的安雄,在監控室里仔細的觀察著火車站里的每一個地方,每一個角落,可看著看著突然一個熟悉的面孔闖進他的視野,安雄眉頭緊擰,拿出手機打給了終振遙。
“怎么了有問題?”
安雄盯著屏幕里的人,“我好像看見伍炫肅了。”
終振遙表情立即變的嚴肅了些,“你別好像,最好確定了在說,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這個時候伍炫肅回來,對他沒來說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倒是想確定,可是人一晃,就走了出去。”
“在調不出別的監控了嗎?”
“我都查了,他似乎有意躲避,故意擠在人群里,將帽子壓的很低混了出去。”剛才要不是因為有人碰掉了他的帽子,他根本就不可能認出他來。
“那你就先別管他,繼續查榮少讓你查的事情,我跟榮少說一下這件事。”
“好。”
終振遙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皇浦榮少,“安雄看見一個老朋友,只是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人已經離開。”
皇浦榮少微微挑了下眉頭,“老朋友?”
終振遙點了下頭,然后用口型說了伍炫肅的名字,皇浦榮少眼神微瞇,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飛鳥正在店里面心不在焉的等著他們的消息,此刻聽見手機響了一聲,連忙拿出來瞧了瞧。
仔細的看了一下,便走到艾美身邊,“艾美,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得出去辦點事情。”
艾美看了看童曉和凡浩,“沒關系,你去辦你的就好了,我在這里等悠然回來一起回去就行了。”
童曉表情難看,卻又不能對她說實話,自打他進門就一個字都沒說,一副懊惱至極的樣子。
“你還是先跟我走吧,慕小姐說讓我先把你送回家,她會和榮少一起回去。”
艾美本還想說點什么,童曉卻先一步開了口,“回去吧回去吧,說不定慕悠然有什么事情要你辦呢,店里有我跟凡浩不會有事的。”
飛鳥點了點頭,“是啊,所以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見他們都這么說,艾美點了點頭拿起大衣穿了起來,“那就聽你們的,走吧。”
飛鳥看了一眼童曉,微微搖了搖頭抬腳走了開來,見他們走了出去,凡浩問了一句童曉,“慕悠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還不都是皇浦榮少,非得讓我走什么擁擠的路線,現在好了,人都丟了,我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慕悠然。”一說到這里,童曉就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凡浩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找?她不是跟你在一起么?你怎么會不知道?”
“你這問題太多,是有人綁架了慕悠然的母親,以此要挾,好像要要她手里的什么東西,讓她一個人拿東西去交換,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要去你就讓她去,你不知道她會有危險么?”
“是我讓她去的么?你都沒看呢,都要跟我急了,后來沒辦法我就抬出了皇浦榮少,說他要同意,我就讓她去,結果呢,他還真讓慕悠然去。”
“他既然知道還讓她一個人去?”
“就慕悠然那性格,你覺得誰能攔得住,更何況對方以她母親性命做要挾,誰又敢冒險?萬一她母親出事,你可想過后果?”要不是因為這個,打死他他也不可能讓慕悠然一個人走。
“那給皇浦榮少打電話了沒有,他可知道慕悠然現在在哪里?”既然他讓她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才對。
“回來的路上我就問了,可他說他會想辦法救人,讓我安心的等著。”
“安心,能安心得了嗎?你好好想想,慕悠然有沒有說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說了什么話?”
“沒有,最開始說去廣場,因為堵車時間不夠了,我們只好分開走,誰知道到了廣場,對方又改變了路線,等我到哪兒的時候,我就找不到人了。”他真后悔,當時他就應該把車丟在那里,然后跟慕悠然一起走,這樣兩個人或許還能有個照應。
“飛鳥呢,他會不會知道慕悠然在什么地方?”
“他也不知道,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了,所以他將艾美送回去,應該也是為了去找慕悠然的事情。”
凡浩一聽,連忙拿起大衣,“那你還等什么,跟著飛鳥不就行了。”
童曉眨了眨眼睛,“是啊,我怎么這么笨?”
“這就是關心則亂,你去開車,我跟師傅說一聲,讓他提前關店回家。”
“好,我去開車。”童曉說著走了出去。
幾分鐘后,凡浩上了車,童曉問了他一句,“我說,既然是關心則亂,那你怎么沒亂?”他知道他也一定很擔心慕悠然,因為那表情那眼神不可能是假的。
“因為我還沒到亂的時候,如果我像你一樣早就知道此事,或許我比你還亂。”從童曉回到店里,一直就憂心忡忡的樣子,所以他一定想到了很多種結果。
不管是好的壞的,而他剛剛知道情況,自然還有思考的能力。
童曉點了點頭,“希望她能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