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枯萎的水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分鐘過去,慕悠然見車子依然一動不動,瞧了一眼童曉,“算了,我下車走過去好了,這會兒那邊應該有人接應了,一會兒你想辦法去公園的南門,出來的時候我會從南門走。”
“這樣可以嗎?萬一有危險怎么辦,而且剛剛十分鐘過去,你現(xiàn)在去,皇浦榮少會不會還沒來得及安排?”
“我到公園大概也還需要三十分鐘,這三十分鐘內(nèi),我相信他應該做了部署?!彼X得皇浦榮少一定會抓緊時間,事關她的安危,他不會大意的,而且他既然讓自己去,說就明他有把握控制情況。
童曉看了看前方,覺得當時不該聽皇浦榮少的話將車開到這里,現(xiàn)在堵成這個樣子,想出去都難了。
“那你小心,有事及時打電話?!闭f著童曉打開了門鎖,此刻他就是想攔也沒有攔的理由,況且她媽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只希望皇浦榮少能做好安排,別讓慕悠然出事。
慕悠然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了出去,下了車的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大冬天的還真有些冷。
一邊走她一邊觀察路邊的狀況,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跟上自己,不過走了一路似乎沒什么發(fā)現(xiàn)。
直到二十分鐘過去,當她來到中心廣場的對面時,她便感覺到身后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是她不能回頭。
于是她瞧了瞧前面的門面,走上前去佯裝弄頭發(fā)的樣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發(fā)現(xiàn)一個人快速的向后一閃,似乎怕自己看見他的樣子。
慕悠然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他想跟著那就讓他跟著好了,或許一會兒還能從他身上借點東西來用用。
于是慕悠然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當走過橫道來到廣場的時候,她便一眼認出了披著大衣穿的也比較普通的終振遙,因為他的身影早已經(jīng)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即便是沒看見臉,她也照樣能認出來。
慕悠然心想既然他來了,那么周圍也一定安排好了,現(xiàn)在就等著方俊現(xiàn)身了。
為了不讓人產(chǎn)生懷疑,終振遙并沒有靠近慕悠然,而是繼續(xù)閑逛著,這廣場上很多人,有點踢毽子,有點打鞭子,還有的在扭秧歌,總之很熱鬧。
慕悠然一步步的走著,一邊尋思著這個方俊把自己約在這里,大概不會選擇在這里動手,而是很可能會再讓自己去下一個地方,那個時候,她去還是不去?
答案一定是去,但去她就得做好一切準備,怎么著也不能搭上自己的小命才是。
可是還沒等她想出什么,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抬手接了起來,“我說方先生,我人都已經(jīng)在這了,可怎么還沒看見你的身影呢?”
“慕小姐好像不太遵守規(guī)則,這廣場上可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吧?”
慕悠然假裝四處瞧了瞧,“這話說的,我可是走著過來的,你的人不是一直跟在后面么,難道他沒跟你說我是一個人?”沒想到這家伙反應還挺靈敏,竟然知道有人在這里。
方俊笑了一聲,“慕小姐果然很有本事,不錯你身后的人的確是我的人,可是這廣場上的人就不是我的人了,想見你媽媽,跟著你身后的人,上車,他會帶你來。”
“行?!蹦接迫恢老刖热顺鰜?,她別無選擇只能跟著上車。
掛了電話就見有人男人走了過來,然后跟她說了一句,“慕小姐請?!?
慕悠然抬了抬下巴,冷著小臉丟出倆字,“帶路。”
坐在公安局的皇浦榮少,看著大屏幕里的慕悠然跟著男人走開,便用對講機命令一號車,“跟上他們,二號車和三號車隨時等候交替,記住別跟的太近。”
里面的人各自回了一句,便開始行動。
皇浦榮少又聯(lián)系的終振遙,“叫你的人留下三個,其余的全部分散開,隨時聽后命令。”
“明白?!?
掛了電話的皇浦榮少緊緊的看著大屏幕里的車,他就知道方俊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出現(xiàn),希望這妮子能夠謹慎小心一些。
慕悠然看著開車的人,“喂,還有多久?”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這不是廢話么?到了還用你說,我又不傻?”慕悠然翻了翻白眼,本想問出個大概的時間,她也好推算推算他們大概要去什么位置。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蹦腥怂坪鹾苡卸Y貌,到不像是真正綁匪。
“你是端木文的人?”慕悠然忽然想到了端木文,所以不做猶豫的問了出來,開車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即出口否認。
“你誤會了,我是方先生的人,雖然認識端先生,但并不是為他做事。”
慕悠然淡淡一笑,“今天還真讓我見識了,本以為方俊的人都很沒禮貌,你倒是為他爭了光。”
“謝慕小姐夸獎?!蹦腥苏f了這么一句,繼續(xù)開車前行。
另外一邊的別墅內(nèi),方俊看著端木文,“您真的想將她引來這里?”
“不是正在這么做么,你覺得有問題?”
“會不會太過危險了?”方俊覺得,皇浦榮少不可能不叫人跟著慕悠然,在京都他的實力可無人敢比,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調(diào)查,他們都沒能挖出他真正的背景和勢力,可想而知他的能力有多強。
“今天若是拿不到本子,我們將會損失幾千萬,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貨送不出去,意味著什么你不清楚?”端木文本以為來到京都,可以很順利的將貨送出去,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方俊點了點頭,“知道,可這也怪不得我們,現(xiàn)在查的這么嚴,我們的貨運了幾次都沒運出去,這他們應該知道?!?
“他們知道又能如何?除了錢和貨,你覺得他們會在乎什么?”端木文早就看透,什么朋友,什么伙伴,到了關鍵時刻給你刀子的,很可能就是他們。
“所以,你是想用慕悠然來逼皇浦榮少為我們送貨?”
“目前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倍四疚氖帜弥鵁熚艘豢?。
方俊見他這么說,便沒再開口,畢竟他們目前的狀況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今天在不將貨送出去,怕是真的會很難交代了。
幾分鐘過去,端木文將煙頭掐滅,“叫外面的人準備好,車子一進來,就將大門關上,只要有人敢闖,就地解決?!?
方俊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安排?!倍四疚牡膭e墅很偏僻,所以往這里來往的車輛也很少,就算是白天動手,或者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
另外一邊,看著越走越偏的路,慕悠然心里就越發(fā)的警覺,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再次跟開車的男人聊了起來,“看來他們是想請君入甕?!贝丝趟褪窃诒?,也會覺得出不對勁了。
“既然慕小姐已經(jīng)知道,那就請坐好,別為難我才是?!彼緳C依然很有禮貌。
“我最不喜歡為難別人,更何況已經(jīng)上了你的車,我又能做什么?我只希望到時候我交出東西,他們放人就好?!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她可不這么想,這東西交出去怕是就拿不回來了,所以該怎么交她要在思量一番。
不過這個男人既然是一個人來接自己,想必伸手不錯,要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的放心?
直到一個小時后,慕悠然見車子行入一條盤山的小路,“看來就在不遠了?!?
“是的。”男人這時才回了一句。
“艾瑪,你總算說了句實話?!?
男人嘴角一抽不知道該怎么接,索性閉上了嘴巴,朝著山頂開去。
因為只有一條盤山道,后面的人便沒在繼續(xù)跟,而是跟皇浦榮少匯報了情況。
皇浦榮少眉頭緊擰,看了一眼身邊的閆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