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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珩見她這呆呆的模樣,更加著急了,然而找遍她全身,也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有受傷的地方,著急地大吼一聲:“你究竟傷在哪里了?快回答我?。 ?
他這一聲吼,直接把云知魚從內心世界里拉了回來,她淚眼朦朧地看向宋子珩,對上他那一臉焦急的神色,哽咽著回答:“沒,我沒有受傷。”
宋子珩皺眉掃了眼地上的血跡,明明是新鮮的,而小姑娘純白連衣裙上也有血跡,應該是剛才沾染的,既然小魚沒有受傷……
“剛才有人來過嗎?”
云知魚只顧得搖頭,并沒有回答。
宋子珩后悔了,他不該耍賴,不該讓小姑娘單獨一個人來這木屋里取工具。今天宴會上人雜,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混進去幾個衣冠禽獸在里面。
“……你真的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嗎?”宋子珩顫抖著聲音,再三確定。
云知魚再次搖頭,此時她的情緒已經(jīng)稍微緩和了些,抽了抽鼻子,下意識地否定:“沒有人欺負我?!?
然而她嘴上如此說著,腦海里卻浮現(xiàn)剛才那個纏綿又濃烈的吻,臉頰上不自覺地燙了燙。
江辭怎么可以這樣對她呢!
宋子珩見小姑娘莫名其妙的紅了臉,但她又不像受到欺負的模樣,見她不想說,只好不問了,把人扶起來朝木屋外走。
云知魚手里還挎著籃子,見門口掉落那一地的葡萄,有些可惜的把籃子往宋子珩懷里一塞:“把葡萄都撿起來吧?!?
宋子珩被她氣笑了,伸手就要去揉小姑娘的頭發(fā),卻被她一閃身躲開了。
他搖了搖頭,抱著籃子蹲到地上去撿掉落的葡萄:“你可真是心大啊,竟然還想著葡萄,看來果真沒有什么事,害我白擔心一場。”
回到莊園里,云爸魚媽見到云知魚這渾身是血的模樣,也嚇了一跳,檢查完女兒身上并沒有傷口,稍微松了口氣。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剛才還好好的,去摘了趟葡萄,就弄這模樣了?!?
宋子珩剛要有些自責地實話實說,云知魚給他使了個眼色,胡亂扯了個謊:“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身上的血是宋子珩的?!?
魚素素一聽,抬手就要掀開宋子珩的襯衫:“我看看你傷到哪里了?”
宋子珩“哎呦”一聲,往旁邊一跳,躲開魚素素的磨爪,又躲到云染身后,嘰哩哇啦的狂叫:“魚阿姨,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云叔叔還在這里呢,你讓我情何以堪??!”
魚素素見他這么活蹦亂跳的樣子,知道他也沒什么事,沒好氣地翻了白眼:“你個小屁孩子,你小時候我都給你擦過屁股,誰管你是男是女!”
有宋子珩這個活寶在,云爸魚媽都被逗得笑不停。
云知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賓客廳,搜尋那道到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然而她將所有角落都看了個遍,也沒能發(fā)現(xiàn)人在哪里。
“你在找江辭嗎?”旁邊突然陰嗖嗖地傳來一聲問話。
云知魚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臉龐,不是岑希又是誰。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手撫在心臟上:“你這么個新郎官不去招呼賓客,跑我這邊來嚇人干嘛!”
岑希冷幽幽地一笑:“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么問題……”
云知魚自己問出這句話,反應過來他剛才問的是什么,瞬間閉上了嘴。
“我剛才瞧見了?!贬B朴瞥雎?。
云知魚心頭一跳,警惕地看著他,輕聲問:“你瞧見什么了?”
難道剛才在小木屋里發(fā)生的那一幕,讓岑希瞧了去?
“嘖嘖嘖,瞅瞅你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岑希取笑道。
相差一個頭的身高,云知魚不得不仰頭看向那張雌雄莫辨的俊臉,她踮起腳尖,揚了揚下巴:“我、我哪里做賊心虛了?!?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非常配不上她拿捏出來的那副款兒來。
岑希嘆口氣:“我就說嘛,像江辭那樣的人,怎么會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一只手臂上全是血,幸虧剛才沒人注意到,要不然以他現(xiàn)在大明星的身份,用不著等到明天,今晚就要霸占各大熱搜頭條了!”
云知魚腦海里浮起那只血淋淋的手臂,不由得問:“很嚴重嗎?他現(xiàn)在去哪里了?有沒有處理傷口?”
這一連串的問話,讓岑希挑了挑眉。
云知魚見他這副表情,連忙解釋:“我只是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