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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龜頭的退出,騷穴在離了雞巴的堵塞后,濃白的濁液和尿液也緩緩地從穴口處流了出來,騷逼被操成了殷紅色,小洞已經合不攏了,抽搐著流出一股濃白的精液,由于數(shù)量過多,糊在逼口和大腿根都是精液,幾乎把逼口覆蓋住。
蠻蠻癱軟在榻上,身子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連手指都在輕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知止俯下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巾替她擦拭身體,然后從她身下抽出那張早已濕透的褥子。
褥子一離開身體,涼風灌進來,她渾身一顫,臉唰地燒紅。“謝知止……”她輕輕喚他,帶著顫意阻止。可他只輕笑一聲,手一揚,那條帶著曖昧痕跡與水氣、味道曖昧不堪的褥子,就被他隨手扔出了窗外。窗外是隨行的仆從,褥子上面都是流出的尿液和淫水,間接的告訴眾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蠻蠻瞪大眼,羞得幾乎要哭出來。“你瘋了……”謝知止聞言卻道:“蠻蠻怕被別人看到,那逼里精液就用這個堵上吧”言罷,他說著,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通體白玉,形似笛,圓潤溫潤,尾端綴著一串細密的流蘇堵住了即使清理過還流著精液的穴口。
蠻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不是普通之物,是她之前親手雕刻過的口哨,本來以為還像之前那樣被他隨手打發(fā)給哪個下人了。可如今,它被打磨得光滑無比,流蘇干凈柔軟,像是被人日日摩挲著珍藏至今。
她怔住了,臉色在瞬間由羞轉白,又紅得仿佛滴血。謝知止卻神情平靜,修長的手指輕輕撫著那玉器尾端。
“留到現(xiàn)在……剛好派上用場。”他說著,俯身靠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夢中人:
“放心,很合你用。”蠻蠻身下含著玉笛,被謝知止抱在懷里,風吹起帷幔一角,她瞥見窗外熟悉的路口,心口微微一緊。路上的風景很熟悉這是回謝府的路。蠻蠻沒再看,只是怔怔地低著頭,指尖像是有些不安地動了動。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竟落在謝知止腰側,正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那條束帶。
那是一條很普通的素色腰帶,外人看來毫無特殊之處。
可蠻蠻卻在觸及那帶尾細繡時,心神一震,呼吸微頓。
那是她做的。她親手縫的,繡的是極淺極淺的云紋,用的不是顯眼的絲線,而是用一綹碎錦拆絲纏成的線。她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她藏著做了好幾夜,連手都扎破過,以為這條腰帶又被他送人或者扔了可如今——竟系在他身上,被他一如尋常地佩戴著。她怔怔地看著那云紋的線尾,竟一時間分不清是羞、是酸,還是被心頭什么東西重重擊中。
她指尖還輕輕摩挲著那條腰帶,小小的白蛇的圖案紋路熟悉得幾乎刺痛眼。一瞬間,那些原本被她藏在心底、刻意忘掉的片段,又悄無聲息地浮了上來。她也突然想起——她與他的相識,也正是從一件“可以靠近他”的禮物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