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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進化到狂戰魔的惡魔術士,我有著可怕外表和殘暴武力,不管是敵人還是仆從,都應該在我的混亂和邪惡面目前感到恐懼和順從,我可是暴力,貪婪,善變和墮落的具體表現。
我喜歡在殺死敵人之前,施加各種驚嚇和凌虐,只有極度恐懼的獵物才是最美味的。而且我還十分記仇,不要對我照成的任何傷害了,哪怕是一個不恭順的姿態都會惹來最強烈的報復。
不過這些都是回憶了,那天發生在激流城的事情實在是...太叫人傷心!唉...,往事不堪回首啊!”——摘自蟾蜍寵物海涅特回憶錄,不過這本回憶錄從未出版過,只存在于海涅特的各種囈語和牢騷中。
“不許跑!留下來給我去死吧!”抓狂的公主殿下左手舉著一扇光盾,右手拿著一柄戰錘,從激流城的城墻上飛了出來,一對光翼在她背后撲扇,帶著她高速推進。
狂戰魔形態的海涅特拼了命的在前面逃,回頭看一眼就感到頭皮發麻,他用最惡毒的語調咒罵鎖住位面傳送的守護之靈,同時卯足了勁邁動他的兩條粗腿,向激流城外的雷鳴河跑去,跳到河中是他唯一的逃生之路了。
可雷鳴河距離城墻有老遠的距離,海涅特使出吃奶的勁也至少還需要三五分鐘的時間才能到達河邊,他現在唯有不停的施展‘深幽黑暗術’和‘閃現術’來拖延時間,同時不停嘗試是否已經脫離被鎖定的位面范圍。
那守護之靈一直都飄在法蘭蘇.荊棘身邊,一邊講述前頭那只狂戰魔的各種特,一邊教導公主殿下如何使用她身上穿戴的一大堆豪華裝備。
“您身上這件皮甲叫做‘瑪納斯的堅強意志’,阿薩德.荊棘早年就穿著它在戰場上廝殺。你父親其實很愛你的,為了讓它適合你用,還專門找人對它進行強化和重新裁剪,結果你對它完全不感興趣。
這件皮甲十分堅固,進行了三級附魔,還可以激發一扇靈盾和‘飛行術’。”
只是這話法蘭蘇.荊棘都沒怎么聽進去,她正沉浸于追逐敵人的快感中,那柄輕型戰錘再次被她丟了出去,只是這次距離太遠,戰錘飛旋而去,又自動返回了。
“哦...,距離超過六十碼了。‘風暴呼吸’雖然是把好錘子,但攻擊距離也是有限。”守護之靈有些嘆息的道:“法蘭蘇,你的飛行技術可有差啊,敵人離你越來越遠了。”
法蘭蘇.荊棘也有些急了,前面那頭狂戰魔簡直就是要跑斷腿的趨勢,兩條粗腿跟風車一樣快速邁動。但她還是很希望能踩著怪物的尸體驕傲的向唐泰斯男爵求表揚呢。
“該死的惡魔!停下來!”公主殿下一聲呼喝,手臂前伸,戴在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亮了起來,一道綠色的筆直光線從中射出,準確命中了前頭正在死命逃跑的海涅特。
綠色光線落在海涅特的一支胳膊上,在沒有任何預兆,甚至沒有任何痛苦的情況下,這支正在拼命舞動的巨臂就化為飛灰,變成幾絲細塵。
“解離術!”海涅特驚呼起來,他都不知道該自己幸運還是不幸,像他這樣強壯巨大的身體,應該有很大幾率豁免‘解離術’的,但現在看來也正因為強壯巨大,‘解離術’干脆干掉了他一部分軀體。
失去一條手臂后,正在高速跑動的海涅特立刻失去平衡,他身體歪向一邊,重重的撞在地面上,好像個皮球一樣連續彈起數次。而重新拉近一些距離后,那柄‘風暴呼吸’又如期而至,重重的砸在海涅特的脊背上。
痛的嗷嗷叫的海涅特一個打挺又跳起來繼續跑,法蘭蘇.荊棘惱火的喊道:“這頭惡魔怎么這么難殺?”
“惡魔本來就很難殺死,哪怕是你父親來,要殺這頭狂戰魔也需要些時間。”守護之靈慢悠悠的道:“你看他的手臂正在重生,哦...?這家伙似乎不是正宗的惡魔耶!”
海涅特已經通過燃燒靈魂來激發潛能了,如果是單純的狂戰魔,施法能力其實很有限,但作為惡魔術士,他還是有很多其他攻擊手段的。
“他停住了。心,舉起盾牌!”守護之靈爆喝道,前面那頭狂戰魔被逼急了,居然朝后開始施法。
一條紅色的射線命中了法蘭蘇.荊棘,公主殿下被這一攻擊給嚇著了,光翼舞動就這么停在半空中,但等了半天卻發現什么事都沒發生。
“好啦,好啦,不要太驚慌,石化射線而已,你已經豁免了。嗯...,準確的應該是你胸口的那枚胸針保護了你,它叫‘愛麗絲的假面’,免疫石化,毒素,解離,恐懼,定身,吸能等諸多攻擊方式。”
守護之靈詳細解完,法蘭蘇.荊棘方才大呼一口氣,跟著又咬牙切齒的繼續追殺前頭的惡魔術士海涅特。
而這會林森和凱瑟琳也在后面緊緊追趕法蘭蘇.荊棘,可兩人既不像海涅特那樣為了逃命不顧一切,也不像法蘭蘇一樣有飛行術幫忙,兩人還必須將沒有防衛能力的莉莉和勾勾帶上,結果追了半天不但沒追上,還被遠遠的甩在后頭。
“愛德蒙,那位公主殿下怎么來了?”凱瑟琳.巴德爾從躲藏的箭塔中出來,都不敢相信林森的描述,法蘭蘇.荊棘怎么會出現在激流城?
“我知道,我知道。”不待林森回答,被他倒拎著兩條腿的勾勾抬起頭喊了起來,“我和莉莉正要把男爵拖到大廳的避難所去,法蘭蘇突然就從一個傳送門中走了出來,看她那樣子好像是要男爵閣下偷情。不過考慮到公主殿下的身材和容貌,我對此一也不羨慕。”
“閉嘴,勾勾!否則我就把你丟到這野外喂狗!”林森抓狂的喊道,他這會也有空回想事情的經過。只看法蘭蘇.荊棘那副準備萬全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到來不是什么意外,再加上追殺狂戰魔之前的只言片語,要干什么已經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