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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店開張第一天就得到了一群固定的客戶,林森直接將他的洗衣店做為第二十三中隊的指定洗衣店,同時發動手下向整個軍隊體系宣傳,只要在愛德蒙.唐泰斯騎士的洗衣店清洗衣物,一律六折。
同時,林森還在自己洗衣店的門口豎起一塊大牌子,《開業一個月內,洗衣八折優惠》。
這個舉動,把塞德城的其他洗衣店惡心的無可奈何。這個類似中世紀的社會,什么時候有過營銷的概念?
一時間整個塞德城的人都知道了,新晉的愛德蒙.唐泰斯騎士開了家洗衣店,而且價格便宜。
衣服么,臟了就要洗,除非你是乞丐。大部分的家庭,衣服都是由家庭主婦自己手洗的,但塞德城這幾萬人口里,總有些不方便自己洗衣服,最明顯的就是流動人口,比如商人,傭兵,這些人就需要有人替他清洗衣物。
客棧往往會提供清洗衣物的服務,但林森直接派人去和客棧老板談,每一百套衣服的清洗費用是五個銀幣,這絕對是低價中的低價,比客棧老板自己請人給客人清洗衣物來的便宜。但林森的洗衣店來說,這就是規模大,專業的好處。塞德城十幾家客棧一下有一半以上跟林森確定了合作關系。
然后是軍隊,因為林森的戰績彪炳,他在軍隊體系中知名度頗高,雖然他本人實力差勁,但他指揮的第二十三中隊已經成了一個傳說,所有士兵都知道,愛德蒙.唐泰斯騎士是一個非常有智慧,非常仁慈的指揮官。為了勝利,舍得花錢去買炸藥,在這樣一名長官手底下,活命的機會大多了。
所以,當林森派人主動到軍營用較低的價格提供洗衣服務的時候,手里本來就沒有幾個錢的窮大兵也就很順理成章的把生意交給了林森。
當六百多套衣服在一天之內被送到林森的洗衣店時,首先是負責登記的兩名店員忙不過來,林森之前找木匠做了兩百套標識牌,每套兩塊,兩塊上標著相同的數字,一塊交給衣服的主人,一塊綁在衣服上,這些標識牌第一時間就被用完,剩下的衣服不得不緊急去買一些紙來做標記,然后立刻聯系木匠,再做四百套標識牌。
接著是負責衣服清洗的員工感到要絕望,林森本來考慮只雇傭五名員工來清洗衣服,不過后來需要照顧的傷殘人員太多,同時想到憑自己的手段,多收些衣物來清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雇傭了十個人來清洗衣物。
本來還想著可能店里會有一段時間會比較清閑,畢竟他雇傭的人手比其他洗衣店幾乎多一倍,可是現在看來不是多了,而是少了。現在一個人一天要洗六十套衣服,真能把人累死。林森立馬再招收了十個人負責清洗衣物,反正一個金幣一個月,便宜的很。
“老板,人多是好事,可是現在店里放不下這么多人啊?而且后院的井水幾乎被我們用的枯竭了,怎么辦?”
“啥?連水都要用光了?”這真是難以預料的情況,這不是再租個店面能解決的問題,林森想了想,對手下吩咐道:“立刻去軍營找弗雷,把我那幾輛板車弄來,把衣物弄上車,運到我在城西的農莊去。
那里有條小河,直接在那里清洗,而且農莊那邊地方也大,方便晾曬,以后就不要在城里清洗衣物了,所有清洗人員都到農莊去,每天上午和下午安排運一次衣物去農莊清洗,第二天再從農莊運過來。”
安排完這些后,整個洗衣店好歹回到正軌上,沒有因為某個環節的停滯影響到整個店鋪的運營。
林森又是興奮,又是忐忑。
開個洗衣店而已,怎么好像也很成就感的樣子。
真是讓人喜笑顏開啊!
“想知道我們開業第一天收了多少衣服嗎?”累的半死的林森靠著桌子看著潘寧問道。
“我才不想再聽到衣服和洗一類的詞了,看到那些臟衣服我都想吐了。”潘寧很不文雅的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我只想知道我們什么時候能賺到足夠的錢在城里買一棟獨立的房子,這樣我們兩個就不用擠在一張床上睡了。
說好了,我要一個足夠大的房間,還要兩個專門伺候我的侍女。我還要買衣服,就這么一兩套衣服輪著穿,我早就膩味了。”
“喂!誰和你擠在一張床上了,我已經被你從那張大床上趕出來睡地板,睡了好久了。”林森不滿的說道,“真的沒人在乎我們今天賺了多少嗎?”
潘寧只是翻了個身,還故意用枕頭蓋住了頭。一副你想說就說,不說拉倒的模樣。
“敗給你了,我們今天總共收了七百一十七套衣服,營業收入是四金幣三銀幣十五銅幣,感覺怎么樣?”林森得意的揚了揚手里的鵝毛筆。
“不是六百多嗎?”潘寧將枕頭掀開問道,“看來生意真的不錯,我出的點子真的好!”
“臨關門的時候又有不少附近居民送來的。我功勞也很大的,好不好?!這幾天都在忙著聯系客棧,酒吧和軍營的業務,否則那里會有這么好的生意。”
“那也是我的策劃好!。”
“算了,不跟你個婦女爭吵。”林森的嘲諷技能生效,把美女叫做婦女,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更別提這家伙還是故意的。
潘寧整個人撲上來,將林森從椅子上推到地上,然后整個豐臀坐在林森的胸口,不停的起落,躺在下面的林森不禁發出幸福的呻吟,那豐滿柔軟的感覺讓人銷魂。
“潘寧,你要不干脆跟我過吧。我們兩個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林森伸手將坐在身上的美女拉了下來,一手摟背,一手按在豐臀之上。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提起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