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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這樣的答案妄淮不是很滿意:“你以前不是說,酒后吐真言,無意識喊的人都是最深刻的人。”
“那么多人恨不得在夢里殺了你,難道他們都愛你?”沈自尋一話讓妄淮消了音。
沈自尋八卦起來:“你那個朋友是不是糾結生氣了一個晚上?恨不得將一切都毀了。”
妄淮沉默地掃了他一眼,沈自尋心照不宣地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朋友這是吃醋了。”
妄淮:“……”
他才沒有,不過是覺得很怪誕。
他第一次跟人靈修聽到是她喊離水的名字,盡管離水也是他曾經的名字。
只是現在多了個傀儡人,這個名字似乎就變得有些微妙。
他不愿意多思考這些,收斂了眼中的怒意,成了往常平靜的眼神,引出白姣姣的靈脈:“想辦法將這靈脈凈化干凈。”
沈自尋接過他推過來的靈脈,能看到上方涌動的鬼氣:“我的力量沒辦法徹底清除,需要至純的天泉水。”
妄淮想著自己眉心的封印隱隱要壓不住了,想著快點解決:“我現在去找。”
他說完就離開,沈自尋急忙喊他:“妄淮,我看你臉色也不好,我給你先看看。”
但是妄淮只是丟下一句不用,就走了。
沈自尋輕嘆,他能感覺到妄淮的氣息沒之前強,大概是被白姣姣療傷耗費了心神。
而且離他閉關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每年臨近閉關的日子,妄淮都會看起來蒼白脆弱些。
沈自尋打算尋個地方去除靈脈上的黑氣,這時門也被敲響,門外傳來白姣姣的聲音:“妄淮?”
沈自尋打開門這才近距離地打量著眼前的人,或許是她跟妄淮靈修了,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殘留著妄淮身上的氣息。
就好像是野獸給自己領地留下的標記,確實是妄淮能干出來的。
他靠在門邊,看她往里面張望的神情好奇地問道:“看什么呢?”
“妄淮啊,他不在啊?”
“給你找凈化靈脈的東西了。”他將靈脈給她看了眼,“你的靈脈染了鬼氣不能直接引入你的身體,需要天泉水凈化。”
白姣姣一聽眉心就蹙起:“他剛和宮飛雨打了一架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沈自尋知道妄淮死不了。
她卻抿著唇,臉上都是擔心:“可是我感覺心口悶悶的。”
沈自尋給她診脈了,片刻后收回手:“你們兩剛靈修完,相互的感覺還會留存,他應該有點小傷,心口凝滯,連帶著你也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