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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她這么問自己，問了句：“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嗎？”

她伸手戳了戳小鳥的腦袋：“我沒詐尸, 你除了這句能說點別的嗎？”

小鳥立刻就喊了幾聲：“好餓，好餓。”

白姣姣：“……它說它餓了。”

妄淮倒是沒她這么好說話, 直接將籠子的鳥兒抓出來一個眼神過來, 整只鳥都慫了。

“你能感受到你主人的靈脈嗎？”他直接問。

小鳥老實搖頭, 妄淮這才將它重新丟進了籠子里，若有所思地看著白姣姣, 想著她也半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尋些食物來。”

說著他便離開, 沒一會就帶了些食物進來, 白姣姣高興地吃起來：“妄淮, 你說這鳥為什么喊我主人啊？還說我詐尸了？”

妄淮聽她這么問試著問道：“你知道靈族嗎？”

“靈族？”她神經似乎被刺激了下, 一陣劇烈的痛感來的迅速, 她來不及反應就過去了, 只是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我知道，靈族是馴養靈獸的族群。”

“你的身份跟靈族可能有點關系, 等你得到了靈脈看看否夠能想起來一些。”妄淮的話沒敢全部說出來，一切都是猜測，多說多錯。

“難道我曾經是馴養靈獸的？”白姣姣看向小彩鳥, 嘿嘿地笑了, “那我豈不是曾經摸過很多毛絨絨的小可愛？”

妄淮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太敏感, 聽到她說‘摸’自己全身都跟著緊起來。

他沒再跟她呆著，說出去打探消息, 要她在屋內別出去。

白姣姣忙點頭，看他離開就自己吃自己，吃完躺在床上犯困。

之前兩人在紅塵鏡的屋內折騰那么久，妄淮倒是精神抖擻，她確實是累的。

側頭看著小彩鳥，心想，這小鳥真漂亮，眼皮沉了沉就陷入了夢境。

她夢到自己意氣風華地喊：“彩彩！”

小彩鳥就猛地沖出來，啼鳴著，飛向了漫天的彩云之中，她踏劍往高處飛行，長發和裙擺被風吹起，她比小鳥還自由。

只是她沒飛穩猛地掉了下來，她砸落在一片血海之中，四周都是倒下的尸體，她就在尸體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臉，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地看她。

她全身發冷不斷地后退，然后無數地箭矢沖過來，全部刺入她的身體。

她被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屋內漆黑一片，連那只鬧騰的小鳥都安靜了。

白姣姣坐起來，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喊了聲妄淮。

但是四周無人回應，他大概還沒回來。

她把下巴抵在屈起的膝蓋上，想著剛才夢里的場景，真實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她那張滿是血的臉。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心口發悶，用飛箋玉給妄淮傳消息，問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