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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忍住笑了出來,下一刻就被他狠狠地咬住了,脖頸的嫩肉被他牙齒抵住,耳邊是他的冷硬的祈求:“幫我。”
她側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馬車上那樣。”
他似乎明白了將她緊緊地抵在懷里,開始磨碎她的理智。
屋內昏暗的燭光不斷地熄滅,火苗晃動,最后的火苗隨著妄淮的狠狠吻在她唇上的動作而熄滅。
屋內徹底陷入黑暗,而白姣姣在他懷里已經意識昏沉,她聽到了硬物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剛才她碰著他面具的手現在撫上了溫熱的臉頰。
那一點僅存的意識,讓她遲鈍地意識到,妄淮把面具摘了……
還沒適應黑暗的眼睛只看到一道朦朧的面部輪廓,有些熟悉,可是來不及看清楚,就撐不住昏了過去,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妄淮的呼吸還很亂,身體的熱意在不斷地消散,汗水順著他額角滑落。
而他藏在袖口的兩根簽飛出來,形成了一塊玉玨。
落到了妄淮的手里,昭示著兩人的任務都完成了。
他將一身狼藉的人抱起來放進了*七*七*整*理浴桶之內,用水靈器引入熱水將她全身都浸泡進去。
妄淮就站在黑暗之中看著她,腦海都是剛才那場混亂。
他閉上眼,只覺得這一切好像都有點亂,可他卻能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地失控淪陷,甚至是瘋狂。
他掌心緊緊地握住,想著還昏睡的人還是沉下心,遮了眼睛給她洗干凈。
一身雪白的裙子已經不能穿了,他拿出自己里衣給她穿上,將寬大的褲腿撈上去,給她上藥。
冰涼的藥膏碰上傷處,白姣姣疼得在夢里都擰了下眉。
所幸藥膏好用,擦上沒一會傷口就痊愈了。
妄淮將自己的面具重新戴上,出去找人買了身干凈的衣服給她換上,這才坐在黑暗之中,獨自靜坐。
白姣姣沒昏過去很久,睡了大概半個時辰就驚醒了。
她睜開眼發現四周黑得嚇人,尤其是黑暗之中還坐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人,嚇的叫了聲:“誰!”
妄淮聽到她的聲音手指一動,屋內的燭火再次亮起來,一時間明亮就把兩人給籠罩在一起。
白姣姣看著現在冷靜自持的人,想到剛才一聲聲求著自己幫幫他的妄淮,實在沒忍住笑了:“你在干嘛啊?賢者時間?”
妄淮:“……”
她坐起來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笑盈盈的:“還是在回憶哪一步沒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