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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已經冷的要冬眠了,水面翻涌,瞬間一個人影就從水底出來落到了岸邊。
它黑豆大的眼睛瞬間就明亮起來,緊忙溜到主人的身邊將尾巴卷著的書舉到他的面前。
妄淮漫不經心地系著自己的衣服,看著大黑遞過來的書,臉上是不解。
大黑蛇偶爾會去捕獵,帶回來一些死物,這還是第一次帶一本書回來。
他修長白皙的長指夾著書拿到手中:“這是什么?”
他翻開第一頁看著密密麻麻的字,但是沒一句是正經的,都是男女之間那點露骨的描寫,他耳根一熱,書在他掌心立刻就成了一團。
一天兩次看到這些污穢的東西,妄淮眼神都變得冰冷起來:“誰給你的?”
正不知死活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大黑蛇,察覺到危險,咻的一下就跑了。
但是最后還是被大魔頭拎住了尾巴。
“說。”妄淮面無表情。
“嘶嘶。”姐姐。
大黑說完就麻溜地滾成一個球溜走了,就害怕被殃及池蛇。
妄淮知道它口中的姐姐是誰,能跟它這么親密的只有被關在地牢的小女修。
想著書中剛才那些赤裸裸的描寫,甚至比圖還讓人印象深刻,他只覺得這人當真是不知羞。
但他也沒去興師問罪,一本書而已,沒必要浪費時間。
反正也沒多少時間了。
*
一連三天白姣姣都沒看到妄淮,連大黑蛇都沒來,但每天的飯菜倒是依舊不錯。
她跟宋三幾人已經很熟悉了,他們還允許她從地牢里出來溜達一下,再關回去。
“尊主已經三天沒來看你了,你們吵的這么兇啊?”宋三擔心地看著她。
“哎,那能怎么辦呢?”白姣姣撐著下巴跟人玩五子棋,想著怎么贏。
“你哄哄啊,寫信?哭著說想他了,上次很有用啊。”旁邊牢獄也是出謀劃策著。
“相愛的時候眼淚是最好的武器,但他好像不愛我了。”白姣姣裝模作樣地抿了抿唇,裝成難過的模樣。
妄淮這個狗男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真的一次也沒過來,不過她也沒想到怎么做才能讓他放自己出去。
想著輕嘆了一口氣:“他最近還好嗎?”
“不清楚,尊主獨居不怎么跟人親近,這幾天沈先生都沒去找他。”他們只能通過沈自尋來猜測自己尊主的情況。
白姣姣也沒聽出什么將自己的白子落下,贏了對象,拍了拍手也不玩了。
“那你們說我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帶我離開啊?”她自己都挺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