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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淮此刻并沒有心情跟她聊天,甚至在思考她到底是怎么從禽獸變成善良小姑娘的。
“嗯?”白姣姣抬頭不解地看他。
“我以為你只對我的肉.體好奇。”妄淮話里有話地諷刺著,體內控制他的力量依舊沒有消失。
“我只是沒摸過想試試。”她實話實說,“而且我只是饞你的腹肌,而我的師姐們可是饞你的嘰嘰哦。”
……
妄淮覺得自己的后牙都要咬碎了。
這人當真是滿嘴葷話!
“給我解開禁制。”妄淮感覺自己再忍下去會氣血逆流。
“那你不許兇我,打我,殺我。”白姣姣知道自己的修為跟普通人沒有差別,在一個男人面前還是很發怵的。
妄淮:“當然。”弄死你。
“等會,最后一點傷我給你弄好。”她低頭將他其他的小傷給上好藥,重新把他的衣服穿上,靠近幾分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清冷的木質香,這種香大概留香很久,就算是在血腥味的籠罩之下也沒消散。
妄淮看她鼻子都要湊到他的脖子上來聞,近乎是咬牙切齒地問:“你還想摸?”
“可以嗎?”白姣姣期待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腿間。
妄淮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呵了句:“你敢!”
白姣姣確實不太敢,有色心沒色膽罷了。
“不看不看。”她說著起身離他遠遠地說,“你先歇會吧,等到午飯了我就給你解開。”
她覺得他身上危險的氣息太過濃重了,有種放開他,他就會立刻弄死自己的預感。
妄淮從未像此刻這般憤怒,而且還只能無能狂怒。
體內這道力量依舊死死地禁錮著,他煩躁地閉上眼躺在那里進了靈府。
他不信自己尋不到這股古怪力量的來源。
白姣姣看石床上的男人沒動靜,長松一口氣,躺在干凈的大石頭掏出自己的話本繼續看。
像這樣只給一個人送飯就是摸魚時間比較多。
雖然也只能摸這么一天了,今天結束這個男人就是師姐們的了。
她翻開書頁,開始為這個弱小男人的‘小弟弟’默哀了。
但是看了沒幾頁,她眼皮沉了沉,打了個哈欠朝那個男人喊道:“我有點困了,你餓了就喊了,我出去給你拿飯。”
她說完沒聽到回應,起身走過去看他好像也睡著了,漂亮出塵的臉在燭光之下更是的好看萬分。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勾的流口水,真是男妖精。
要是自己有合歡脈,她覺得自己也會把他撲倒。
不過她沒有,還是做個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