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追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蔚對我而言,就像你對你那個白月光。既然你忘不了他,也不用說我了。”
左瀾不再說話。
會議室。
“這個項目我的想法是……”
傅寧洲說完,左子皓停下轉筆的動作,開口:“我覺得不太行。”
“為什么?”傅寧洲眼神深黑,不太和善。
左子皓短促地笑了一下,“我覺得王總的提議更好。”
被點名的王總身體一顫,然而他并沒有感受到被認可的喜悅,更多的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感。
“左子皓,我們在談商業(yè)。”傅寧洲忽然說,語氣森寒。
“我知道啊,我就是覺得你的不太行。”左子皓唇邊弧度明顯,眼角帶點散漫的笑,“這個項目是投票選擇,在場這么多人,我只是率先給你投了一個反對票而已,又不是其他人都反對了。”
話是怎么說,然而票數是一回事,股份占比又是另外一回事。今天商議項目的最大股東,其他人心照不宣,就是傅家和左家這兩位。
其他人的提議都是走走過場,真正會被采取的還得看這兩位最大的股東所言。然而,這兩家發(fā)生了分歧,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左家沒有發(fā)表提議,按理說是好事,可以全票投傅寧洲的提案。然而左子皓又把傅寧洲的提案拒絕了,這讓剩下的人一臉懵逼。
如果他們跟著左子皓拒絕傅寧洲,那就代表他們站在了傅家的對立面;但如果他們贊成傅寧洲,就又站在了左家的對立面。
在場的其他人如坐針氈,面面相覷。
“左總……”
有人把目光投給一直沒說話的左瀾。
左瀾在走神,沒聽見他們在討論什么,畢竟這個項目是弟弟負責,他只是來監(jiān)督一下,何況這些天弟弟的表現讓他很信任,所以整個會議過程他顯得十分不專注。
但即便是來監(jiān)督的,如此摸魚的他也是非常少見的。很顯然,他有心事。
“啊。”左瀾驚了一下,意識到好幾道目光都看了過來,他冷靜下來,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道,“你們應該學會有自己的想法。”
像是在說教小孩子一樣。
在場均齡40的中老年人們:“……”
“左子皓,我說了,溫蔚不在我這里。”傅寧洲撐著會議長桌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已經在竭力控制面部表情了,但聲音依舊冷得像寒刺,“今天是商業(yè)談判,你沒必要這么針對我。”
“我沒有針對你啊。”左子皓無所謂地聳聳肩。
“那你說說我的提案哪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