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追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臉上的傷是我奪刀時弄的。”左瀾挑了挑眉,用一副“你的omega傷了我你怎么替他補償”的表情看著弟弟,“就我一個救場的人受傷了,他們沒事。”
“那就好。”左子皓把緊張的心臟安撫下來。
左瀾臉卻黑了。
左子皓抬頭瞥了一眼,立即改口:“溫蔚力氣小,你那傷過幾天能好的。”
左瀾臉更黑了,罵道:“我怎么有你這么個弟弟。”
“還是謝謝哥了。”左子皓輕飄飄冒了句,“左修遠肯定是在下套,我家蔚蔚沒忍住才舉了刀,如果真出事了,左修遠肯定會把我家蔚蔚告進監(jiān)獄的。”
蔚蔚?
左瀾愣了又愣,正思考這“蔚蔚”是哪兩個字,突然臉色一邊,不就是溫蔚的蔚嗎,大概又是小情侶之間的另一個愛稱。
這回左瀾是真站不住了,頭也不回往門口走,“父親讓你在里面再待幾天,我先走了。”
“誒,不是三個問題嗎?我還有一個問題沒問呢。”
回應左子皓的只有門外傳來的一陣冷笑。
左瀾也走了,左子皓的目光往門口瞄了一圈,確認外邊沒再藏人后,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了。
左瀾走前沒把鎖留下,從某種角度來說,左子皓是可以出去的,但沒必要。
左修遠真的很會拿捏人,男人不讓他見溫蔚,那他也失去了出去的理由。出去了又不能找到溫蔚,還不如省點力氣在這里睡覺。
左子皓仰躺在床上,兩只眼直勾勾盯著明亮的天花板,這盞燈會一直留著,算是左修遠對他“聽話”的一個禁閉時期的獎勵。
這一晚左子皓又做夢了。
夢到訂婚宴那天,溫蔚突然闖了進來,臉頰上掛滿淚痕,步伐踉蹌地朝他走來。
在無數(shù)目光的注視下,走到他的面前,而他身邊的“未婚妻”瞪大了眼珠,不斷搖晃已經(jīng)僵硬住的他,尖著嗓子大叫。
可他哪里還聽得見其他人的聲音,從溫蔚闖進來的一刻,他已經(jīng)把整顆心都拋了上去。
“你為什么要和他訂婚?”
“你不是已經(jīng)標記我了嗎?”
“你為什么要丟下我?”
不,我沒有!我沒有丟下你!
我是迫不得已的!
左子皓聽到自己無聲地嘶吼。
他想要伸手,伸手去抓住眼前這抹搖晃的、脆弱的人影。
可是他抓不住。
他往前一步,“溫蔚”就往后一步。
“我們結束了。”
他聽見“溫蔚”說。
下一秒,他猛然從夢中驚醒,汗打濕了他的背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從海里打撈起來的一樣。
“不、不,還沒有結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