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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地位天差地別,這是令溫蔚很難過的事情,要知道左子皓隱瞞了他這么大的事情,當初他……他就不會跨出那一步。
雖然說愛能跨越萬物,不過這多少有點浪漫主義了。
溫蔚并不是仇富,他只是想過普通日子。他并不想被卷進這些上流社會,這樣說可能有點墮落,只是他偏安一隅慣了,早已經融不進那樣的繁華了。
“當然不僅僅是這樣。”傅寧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哼笑一聲,“左家的人都不太正常,他們父親是個虛與委蛇的控制狂,左瀾是個道貌岸然的瘋子,至于左子皓……你那個alpha,這人曾經因為犯了錯,被左修遠親自關進小黑屋一整個月,后來被關得精神失常,捅傷了自己才被放出來。”
傅寧洲說到后面,溫蔚猛地抬頭,嘴唇微張,帶著細微的顫抖,“……你說什么?”話尾還有一點不可置信。
“你不用懷疑我。”傅寧洲毫不隱瞞地說,“左子皓曾經和我秘書的弟弟在同一個精神病院里待過一段時間,我探望我秘書弟弟時,也確實在名冊上看見了左子皓的名字。”
“這確實很巧,但你不得不承認,這是個事實。”傅寧洲像是沒看見溫蔚臉上突然降臨的巨大情緒般,依舊自顧自地說,“他們家的教育就注定了這一家的人都不正常,所以——”
傅寧洲壓了聲音,注視著溫蔚認真地說:“我是為了你好,那個alpha,或許自始至終都在騙你。”
“可是我……”
我已經懷孕了啊。
傅寧洲說的關于左子皓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塊石頭,直接沉在溫蔚的內心深處。
“我想——”溫蔚眼睫抖了兩下,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指細不可微地蜷縮了起來,所有的情緒最終都郁積在心腔里,“我想聽他說。”
話音一落,傅寧洲暗暗地看了一眼溫蔚,像是篤定了左子皓不會再回來了一樣,語氣不明道:“如果你們還能再見面。”
“……”
回到家,溫蔚躺在床上,抬著眼睛直勾勾望著天花板,白熾燈明晃晃地懸在那里,被風吹得輕輕搖了兩下。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溫蔚一直躺到了天黑,外邊忽然下起了大雨。暴雨肆虐地灌溉著整座城市,將所有東西都澆得濕淋淋的。
床上的人呼吸一滯,迷蒙的心情反而被大雨澆清醒了。隨后,他揉著腦穴起身,拿著手機站在窗前。
臥室里的窗戶并沒有關緊,有雨斜斜地落了進來,落在窗前人的臉頰上,有些潮濕。
聽雨的時間,溫蔚一直在注意手機,然而它卻安靜得不像話,屏幕自始至終都沒亮過,自然而然也沒有往日里那個熟悉的對話框。
溫蔚想到之前自己還嫌左子皓過分黏人,經常下班還沒到家,左子皓就已經打開門在外邊等著了。
或者有的時候加班忘了發消息,一打開手機就會收到一大堆短信轟炸。
半夜睡覺的時候,這小alpha也總喜歡爬他床。有的時候他被工作煩得暴躁,直接鎖上了門。小alpha打不開門索性就爬窗,然后唱著那跑調的歌來房間里哄他開心。
溫蔚揉了揉眉心,夜已經很深了,而明天還要上班,但他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困。
良久,溫蔚進了左子皓的房間。
雖然左子皓不像他一樣愛鎖門,房門永遠對他外敞,但他也很少進對方的房間。
一是他在家的時間本就很少。二是他不去找左子皓,這人也會主動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