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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付靜瑜已等候多時。
兩人目光相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付靜瑜眼睛泛光,喃喃道:“諺,那天晚上……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那么生氣,我們之間的約定,我會遵守……”
自從那天晚上后,兩個人一直沒有說過話……
譚諺輕聲嘆息:“靜瑜,你不必勉強,男歡女愛是相互的。”
“我只是……”付靜瑜微微哽咽:“我只是想要成為你的女人,你掌管著那么大的企業,整天貼在你身邊的人有多少?我害怕……我害怕她們會搶走你……我還害怕……夏晚晚……”
譚諺的神情一變,緊緊抿著唇:“你不必多想,如果一個人真的那么容易改變心意,那么他也不值得你這么等待。”
說完這句話,譚諺向前走去。
付靜瑜不甘心的抓住他的手腕,問道:“你最近變了……是不是因為夏晚晚?”
譚諺沉默著,這個答案,他居然沒能回答的出來。
付靜瑜咬著唇,上前抱住譚諺的腰身:“諺,你就要了我吧,讓我成為你的女人,我不想再等待,我怕有一天我會失去你,我怕你真的會愛上夏晚晚。”
“靜瑜……”譚諺喃喃叫著她的名字,用手推開她:“你知道我譚諺是什么人,我要的是心,不是性。”
“諺……”
“如果你能現在就退出娛樂圈,我車就在樓下,我們去登記,但如果你不能……”譚諺深深吸了一口氣:“靜瑜,有的時候……我們都不應該勉強對方,你不情,我不愿,就已經是鴻溝。”
“難道我們以前不是這么過來的嗎?變心的人是你!因為夏晚晚!”付靜瑜聲嘶力竭的喊道。
譚諺面對這一切,顯得昂然自若,他伸出手撫摸付靜瑜的側臉,說道:“變心這個詞,最開始,是你教我的,忍耐有限度,這個度過了,才有了變心的可能。”
說完這句話,譚諺便放手離去。
付靜瑜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什么,臉色驟然蒼白。
身后,楊思明靠在門上,沖著她的背影說道:“你做了什么,譚諺很清楚,他愛你,所以容忍你在男人身邊周旋,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要讓你退出娛樂圈。”
一顆淚,毫無征兆的落下。
楊思明有些不忍,走上前遞上紙巾:“像他這樣的人,明知道你的一切,還愿意等你、縱容你,說明他曾經真的愛慘了你……”
楊思明離去,付靜瑜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地,聲淚俱下……
譚諺下了電梯,直接開車去了m大。
十一點半,正好了到了m大的研究室門口,夏晚晚背著包走了出來,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鳴笛聲。
她聞聲望去,譚諺搖下車窗,冷冷說道:“上車。”
“譚諺?”夏晚晚訝異的看著他:“你怎么會在這里?”
“上車!”
夏晚晚愣了愣,還是坐上了譚諺的車。
上車后,夏晚晚余光掃了掃譚諺,問道:“你怎么會來m大,找我有事嗎?”
“沒事。”譚諺垂下眼瞼,看見了夏晚晚手腕上的手鏈,黑眸冷了幾分:“你這手鏈好像一直見你帶著。”
夏晚晚沒有察覺譚諺話語里的冰冷,心不在焉的回道:“嗯,朋友送的。”
“這個朋友不一般吧?”
“啊?”夏晚晚遲疑了一會:“你什么意思?”
譚諺又沉默了,緊緊抿著唇,一眼不發,直接將車開到了市中心的金店。
夏晚晚正疑惑譚諺的舉動,不明就里的跟他下了車,進了金店一看,才發現這原來是譚氏的產業,不過譚諺帶她來這里做什么?
譚諺徑直走到前臺,經理一看來人是譚諺,詫異了一會,趕緊迎上去:“譚……譚總,您怎么會來這里?”
譚諺冷冷說道:“今天不是試營業,進店就送手鏈嗎?”
經理愣住,什么試營業,他們都開了一年了,老板這是什么意思?他隨即看了看譚諺身后的夏晚晚,頓時會意,笑著說道:“是的,進店就送手鏈,譚總要不要來一條?”
譚諺點了點頭,店員即刻將一條鑲有鉆石的手鏈送了上來。
夏晚晚還在四處亂看,譚諺揪住她的衣領,像小雞一樣提了過來,冷冰冰的說道:“送的手鏈,還不拿著?”
夏晚晚一驚:“給我的?”
譚諺臉色發青:“店里送手鏈,你就戴上給評價,讓他們做一些市場調查。”
“做市場調查送手鏈?”怎么有這么好的事情?夏晚晚看著那條手鏈,金光閃閃的,一看就價值不菲:“你們譚氏真是財大氣粗啊,做市場調查送那么好的手鏈?”
看著夏晚晚財迷的模樣,譚諺的唇角微微抿著一絲笑意:“帶上后把你手上的手鏈摘下來。”
“為什么?這我朋友送我的。”
譚諺鄙夷道:“你這手鏈不足千元,也好意思送的出手。”
這譚諺為什么無時無刻不在秀他的優越感?她咬著牙說道:“千元也是心意!”
“萬元能砸死他!快點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