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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歲安稱贊:“這個回答,多少有點東西。”
前桌:“你就說這個答案有沒有毛病吧!”
喬歲安憋笑憋了半天,悄悄從桌肚里掏出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字的紙,望了望四周,低了點頭示意前桌把耳朵湊過來,隨后小聲道:“丁斯時押的題,獨家的。”
前桌一下來了精神,跟做賊似的扭頭確認(rèn)了一遍周圍沒人注意到,跟著小聲:“押得準(zhǔn)嗎?”
“年級第一的押題。”喬歲安道,“你說呢?”
“喬喬。”前桌感激零涕,“你就是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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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丁公主的押題水平是一流的。
兩天的考試考下來,喬歲安答題如有神助,思路順暢。
最后一場考試,結(jié)束鈴打響,她呼了口氣,將卷子傳上去,收拾好文具,待老師數(shù)完了卷子,才起身跟著人群往門外走。
一月初的冷空氣讓人感覺像被關(guān)在了冰箱里,寒風(fēng)冷厲,好在今天天氣還算不錯,陽光暖融融穿過干枯的枝丫落進(jìn)走廊。從考場涌出來的人群低聲討論著題,白色霧氣隨著嗓音一起飄開。
喬歲安把手往口袋里一插,無意間聽了兩耳朵。
“這次的數(shù)學(xué)填空好難啊!最后三道我都沒做出來。”
“我覺得后面大題也好難,唉,老天保佑我一定要及格。”
……
喬歲安眉梢微揚(yáng),心情很好。
不錯,他們說的難題她都做出來了。
教室沸騰,哄鬧成一團(tuán),拿著卷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對答案,大聲討論著答題思路,還有捂著耳朵趴在桌上哀嚎“別對了別對了我不想聽見”。
喬歲安提著筆袋,側(cè)著身繞過人,往自己座位靠近。
“這道題肯定是根號五,我算了三遍!”
“你是漏了一個情況吧!怎么可能是根號五?明明就是二根號三啊!”
……
喬歲安把筆袋和卷子放桌上,從教室后面把自己的課本搬回來,書累成高高一摞,她雙手抱著用下巴抵住,微微彎著腰略有些吃力地小碎步快走回自己桌邊,把書都放下,才松了口氣,甩了下通紅的手。
突然,后衣領(lǐng)子被人扯了下,接著整個人被拖了過去。
“你問喬歲安!她答案肯定對的!喬歲安,你填空最后一題答案多少?是不是根號五?”
她猝不及防被抓過來,人還是愣的,男生揪著她后衣領(lǐng)子的手還沒松開,她剛搬書為了圖方便,把圍巾摘了,先下指關(guān)節(jié)不小心涼涼碰到脖子,帶著外頭的寒氣,凍得她一個激靈。
她有點難受地往邊上輕輕躲了下,沒能躲開。
兩個男生原本為這題答案吵得不可開交,盯著她一定要一個答案。
“學(xué)霸你說,你答案多少?”
“根號五。”背后傳來道熟悉的男聲,干凈的,帶點冷冽,隨之而來的是她脖頸處那只手一松,“手松開。”
男生見丁斯時來了,訕訕?biāo)砷_了她的后衣領(lǐng)子。
“我都說了根號五。”另一個男生得了肯定,洋洋得意,“你非不信。你看,真是根號五吧!”
“繼續(xù)對,繼續(xù)對!”
……
喬歲安趕緊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手往后一伸就準(zhǔn)確無誤拉住丁斯時的衣袖,才轉(zhuǎn)過身過來看他。
“東西收拾好了沒?”丁斯時單肩斜斜挎著包,垂了眼看她,“回家了。”
“馬上馬上。”喬歲安立馬繼續(xù)迅速跑去教室后面把書包帶過來,往里頭塞了幾本書。
丁斯時看著她收拾,頓了頓,問:“考得怎么樣?”
喬歲安道:“我就一句話。”
丁斯時“嗯”了聲:“說。”
她背上了書包,語氣鄭重其事,把前桌那套說辭搬了來:“你就是我的神。”
他輕嗤一聲,撇開了眼。
“誰要當(dāng)你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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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后還要再上一周的課,用于講試卷或者提前上一點下學(xué)期的內(nèi)容。為了講題方便,答題紙在考試結(jié)束的第二天就發(fā)下來了。
成績出來前的日子最是折磨,老師評講試卷的過程宛如凌遲,每報一題答案,都有人暗暗松口氣又或者哀嚎嘆氣。尤其是數(shù)學(xué),計算過程簡直山路十八彎,在最后的答案報出來前,永遠(yuǎn)乾坤未定。
三門大課里,數(shù)學(xué)永遠(yuǎn)是喬歲安最棘手的科目,尤其是帶字母的計算,每次都繞得她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