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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摸著下巴,邊看著舞蹈邊嘆氣,表情失望:“也不是說你們社長舞蹈差吧,就是……怎么感覺他腿折了似的?每個舞蹈動作都站不穩的。”
喬歲安肩上還披著丁斯時那件外套,她捏著衣領,忽然一愣,下意識扭過頭。
她一眼捕捉到丁斯時在哪,他正抬著頭望著舞臺,隔了兩秒,有所感應似的,他側過臉,望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對,可惜燈光太暗,他的輪廓模糊,隱在一片昏暗之中,她分辨不清他的神色。
“他跳舞一直走這個調調嗎?”前桌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見她久不回應,戳了下她的胳膊,“喬喬?”
喬歲安睫毛顫了顫,“嗯”了聲,收回了視線。
她再次抬眼望向臺上,獨舞結束,那位社長站在人群中的c位。
“不。”她語氣篤定,頓頓,又補充,“他平時比現在跳得更爛。”
前桌搖頭晃腦:“虛有其名。”
喬歲安捏緊了肩上那件外套,肯定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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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六點鐘了。
喬歲安把衣服換了回去,背著書包跟丁斯時一起回家。
丁斯時戴了眼鏡,昏黃路燈下,鏡片反著光,把他的眼睛遮得不甚清楚。
喬歲安一路上不住地往他眼角上看,但鏡片把淤青擋得模糊,她怎么也看不清晰。
冷不丁聽他來了句:“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
她收回視線,正好路過茶百道,她撇過臉望了眼,清了清嗓:“手冷,想喝熱奶茶。”
單是喬歲安下的。
老規矩,他的那杯是全糖,加珍珠。
兩個人抱著兩杯熱奶茶繼續往家里走,丁斯時那杯見了底,她還在咬著吸管慢慢吞吞吸。
下班高峰期的馬路擁擠又繁忙,車鳴一聲比一聲響,也有和他們一樣穿著校服的學生經過,一樣背著書包往家趕。
喬歲安憋了一路,還是沒忍住,臨到小區門口,問:“你真沒傷到其他地方吧?”
丁斯時睨她:“你在質疑我的打架水平?”
“主要是你也不會打架吧?”喬歲安小聲嘀咕,“你上次打架還是在幼兒園。”
丁斯時提醒:“幼兒園那是你打架,不是我打架。”
“明明你也動手了好嗎?”她反駁,“而且,要不是我,你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挨揍了要還手。”
小時候的奧特曼的化身喬歲安跟丁斯時二對四,那場架他倆輸得很慘烈。
丁斯時冷笑:“所以后來我知道了什么叫作要好好鍛煉。”
體育成績慘不忍睹的喬歲安同學閃躲了兩下眼神,隨后小聲道:“所以后來我學會了什么叫作文明做人。”
回想幼兒園那段經歷,確實有億些丟人。
那個時候她對奧特曼的信仰著魔最深,在舍己救人一事上可以短暫地拋棄自己的社恐人設。
尤其救的那位還是她從一出生就認識的丁公主。
丁公主發育得晚,那會兒又瘦又矮,被欺負了還不會還手。最后,是看她過來動手了,才跟著一起反抗。
雖然結果并不好看。架打得不好看,哭的樣子也不好看。
好在也并不是只有他倆狼狽,和他倆打架的小朋友們也在一邊蹲在地上哭。
喬歲安哭得尤其大聲,抱著他,鼻涕眼淚一個勁往他衣服上蹭。
丁斯時也抱著她,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死撐著,眼睛酸了都不敢閉眼睛,怕眨一下淚珠子就掉下來了。
不為其他,就為打架前,其中一個小朋友卷著袖子雙手叉腰說:“男子漢大丈夫,誰哭誰是小狗!”
男子漢大丈夫,他才不做小狗。
后面,喬媽趕過來接走了這兩個小可憐,銳評:“一個哭得像小丑,一個仰著臉倔得像孤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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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了家,喬歲安才打開手機看微信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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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隨便點進了一個人的聊天頁面,開始爬樓。
羅落落落:“臥槽,我真傻眼了!”
羅落落落:“丁斯時居然打架我真的震驚!還是校內!真的顛覆我對他的認知!”
羅落落落:“不得不說,一對二,他有點勇氣在身上的。我看著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