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夫司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斯時立馬反駁:“我不怕。”
喬歲安歪頭:“可是你小時候怕呀。”
窗外又是一陣驚雷,轟隆響,其實并不嚇人,像煙花炸在心上。
怕不怕好像也沒那么重要了。
丁斯時望著她的眼睛,頓了片刻,垂眼哼笑了聲,舔了下嘴唇,伸手將鼻梁上的黑邊不規則眼鏡取下來輕輕擱在桌上,又重新直視她的眼睛,脊背輕輕下壓,離得近了些,語氣放軟:“好吧,有點怕,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沒聽過他這么講話,仍然抱著喬歲安的羅落被驚到抓緊了她的衣服,瞪大了眼睛,頭皮發麻。
喬歲安正好也不想回去,二班她只跟前桌熟一點,但前桌在班上有自己的好姐妹,她一個人可無聊了。
于是,她點點頭說:“好啊,等備用電源開了我再回去。”
羅落看看喬歲安的側臉,窒息地松開了手。
瑪德,糙!他倆相處一直都是這個畫風嗎?
這場暴雨下個不停,要純靠雙腳,還沒走到家,就能被擰出水。
于是,喬歲安緊急呼喚了自己的媽媽,讓她放學后來接自己。
“你和斯時打的吧。”喬媽在家,一邊看電視一邊啃著蘋果,“下雨天我開車多不安全呀。”
喬歲安:“那爸爸呢?”
喬媽:“加班。”
她又動了歪心思:“那丁阿姨呢?”
“你忘了。”電話那頭啃蘋果聲音咔嚓響,喬媽提醒,“你丁阿姨沒駕照。”
她又補充:“你丁叔叔出差了,今天還沒回來,別想了你。”
喬歲安:“……”
電話的最后,是喬媽爆發出的一句:“臥槽!親了!甜死我!”
喬歲安木著臉掛了電話。
人間處處是真情。
最后,兩個人還是叫出租車回的家。出租車停在校門口,喬歲安跟丁斯時一人頂著一把傘迎著風從教學樓抗到校門口。
天陰沉得不像話,黑云壓城城欲摧,狂風怒吼,把喬歲安那把小破傘咯吱一聲吼折了,傘骨架軟軟垂著,傘面隨風而逝。
暴雨不太留情,在傘骨折的那一秒,雨水鋪天蓋地砸下來。
丁斯時伸手把她撈在自己傘下,一手撐著傘,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一個幾乎把她攬在懷里的動作。
“丁斯時!”雨幕中,她捏著破敗的傘骨架,在他耳邊大喊,“我們像不像那個修仙文里剛開始面對敵人手無縛雞負隅頑抗的主角?”
“……”
她艱難地頂著風,舉起手里那把傘骨架:“這是我競技場上榮譽的象征!”
丁斯時:“閉嘴吧你!”
人上車的時候,褲腳濕透了,鞋子里進了水,沉甸甸的,腳趾冰涼。好在丁斯時的傘足夠大,質量足夠好,上半身還算沒什么事。
雨刮器一直開著,刮不開暴雨洗禮,前面的路況模糊成零星色塊,幾乎看不清楚。出租車開得很慢,堵在紅綠燈口,后面的鳴笛聲不斷。
司機在前面嘆氣,等紅綠燈的間隙,跟他們搭話:“等接完你們這一單,我今天就回家了。這雨實在下太大了。”
“你倆都是育德的學生啊?”司機通過后視鏡在兩個人臉上打轉,話鋒一轉,“男女朋友?這么大雨,小伙子還送女朋友回家,挺硬啊!”
丁斯時頓了頓,沒吱聲,手捏著傘把手,指關節微微用力,指尖往掌心蜷了蜷。
喬歲安小聲解釋:“是鄰居。”
雨下太大了,后頭鳴笛聲又吵,司機問:“什么?”
喬歲安鼓了鼓嘴,重新開了口:“是鄰居。”
同一時間,丁斯時開了口:“她是我從小認識的。”
喬歲安一跟陌生人說話,音量下意識降低了,被丁斯時的嗓音完全蓋過。
綠燈亮起。
司機慢吞吞往前挪,道:“哦,青梅竹馬啊。”
丁斯時望向窗外,視線被雨水遮擋,他輕輕“嗯”了聲,便把“男朋友”那句話輕易揭過。
作者有話說:
丁公主那句“她是我從小認識的”是有自己小心思在的。
喬喬那句“鄰居”更多是在解釋因為住在隔壁所以一起回家,而不是因為丁斯時是她男朋友所以送她回家。但這句話也把兩個人的關系定義限制上了。
而丁公主則是突出強調認識了很久,不直接點明他們是鄰居,或者是發小,從而模糊兩個人之間關系的定義概念。
因為丁公主不想只當這些,他想要的是以后男朋友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