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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對自己送去的東西還是很有自信的。
喬歲安知道丁斯時在100關(guān)卡了挺久,45秒內(nèi)消除一個大錢袋的額外任務實在磨人。
但是不巧,喬某她雖學業(yè)上毫無建樹,但在游戲上,從奇跡暖暖到音游,從開心消消樂到和平精英,甚至連微信各類小游戲,無一不精通。哪怕沒玩過的,上手一局基本上也能出手感。
謙虛點說,她就是游戲天才。
呵。
她出的保衛(wèi)蘿卜秘籍,不信拿不下丁斯時!
手機屏幕亮起,喬歲安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微博提醒:“你關(guān)注的他/她發(fā)動態(tài)啦!”
“……”
喬歲安塌下肩。
好么。
微博消息底下,緊接著跳出一則微信消息。
嬌嬌丁公主保持了他一貫的言簡意賅:“帶著作業(yè)過來。”
喬歲安立馬連人帶書包,再卷著水果盤子,50米沖刺去了隔壁。
喬媽只覺得疾風席面,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面前人已經(jīng)消失了。
喬媽:“……”
丁斯時家門開著,喬歲安自覺換了拖鞋,關(guān)上門,端著水果盤子走進房間。
丁斯時人正坐在桌前,脊背靠著椅子,修長指間夾了支筆,在指尖來回轉(zhuǎn)動,旋出一陣殘影。
喬歲安一直覺得轉(zhuǎn)筆很酷,追著丁斯時苦苦學習幾年,一無所成。
她感覺自己的天賦點非常不平均,例如舞蹈、游戲是超越滿分的疊滿狀態(tài),又例如體育、轉(zhuǎn)筆是降到負分的宛若失智狀態(tài)。
……大概是女媧在捏她時情緒不太穩(wěn)定。
她再走近點,目光落在了他的胸前。
那處別了朵山茶花。
漂亮又純凈,和他的氣質(zhì)很搭。
喬歲安很高興,心說:算哄好了吧?這波算哄好了吧?
然后,她聽見丁斯時開了口:“中午沒抽的英語單詞,現(xiàn)在抽。”
“……”
再見了您嘞!
就這樣,在丁斯時的緊盯模式下,喬歲安終于慢慢從重點班的倒數(shù)爬到了中等的位置。
——一個安全且不會被拉到平行班的位置。
離期中考試還有兩天,丁斯時給她整理了很多可能會考的題型、重要知識點,硬擠硬湊,愣是把所有都塞進了喬歲安的腦子里。
她趴在桌上,長發(fā)未挽披在肩上,窗外秋風一吹,她垂眼,看見一根頭發(fā)飄飄蕩蕩落在了地上。
喬歲安摸了摸頭頂,緊張兮兮跟丁斯時確認:“沒禿吧?”
“放心,沒禿。”他掃了眼她那頭烏黑茂密的長發(fā),從手腕上擼下一根橡皮筋,朝她那邊遞了遞。
“不扎。”喬歲安嚴肅拒絕了這根橡皮筋,“我昨天剛看過一篇文章,說是橡皮筋對頭發(fā)有隱形危害。我的頭發(fā)很脆弱,禁不起折騰了。”
他望著她那頭又順又直黑得跟潑墨似的頭發(fā),無語片刻,收回了橡皮筋,冷笑一聲:“有本事明天上學,你也披著頭發(fā)去。”
“……”
不過是還沒有實現(xiàn)披發(fā)自由,一披就會被老師請去辦公室喝茶的高中生罷了。
離期中考試還有一天。
喬歲安突然開始緊張起來,滿腦子亂想。
晚上11點鐘,丁斯時剛洗完澡,踩著拖鞋,深藍色毛巾頂在頭上,濕漉漉的發(fā)梢露出來,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
他拉開房間門,就看見一個人幽幽坐在他的床上,穿著身粉色軟綿綿的睡衣,長發(fā)披散,手里抱了一本數(shù)學書,聽見門口的動靜,立馬蹭一下站起來望過來。
“……”丁斯時被嚇了一跳,認清是那人是喬歲安之后才松了口氣,緊接著又輕蹙起眉頭,“你怎么在這里?不回去睡覺?”
喬歲安緊張兮兮地向他展示了數(shù)學書里頭的頁面:“函數(shù),好難。”
“……”丁斯時嘆氣,“你放心,才高一,不會給你考很難的,你在重點班,平時做的卷子難度都和平行班不一樣,但期中考全年級一張卷子,出卷老師總得顧忌平行班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隔著睡衣布料推著她的肩往外走:“回去睡覺。”
人到門口時,喬歲安又猛的扭回頭,額頭險些磕上他的下巴:“萬一我這次被踢出重點班了怎么辦?”
丁斯時往后仰了仰身子,后退一步拉開了點距離,垂著眼,伸手將頭上擦頭發(fā)的毛巾扯下來,沒看她。
“不會,你上次班級測驗,數(shù)學第二十名,英語第十七名,而語文一直是你的強項。重點班一共三十五個人,只有倒數(shù)五名才會進入流動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