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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陳二三就背了一個斜挎包,包里裝的全是祝吾的東西。
濕紙巾、奶瓶、圍兜,比帶孩子的奶爸還要細心。
余小姐眉頭緊皺地看著躺在陳二三腿上被伺候的像個皇帝一樣的小豬崽,沒想到對方還真的把這個被嬌寵的不像話的寵物帶了過來。
嘖。
看到對方那幅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樣子,余小姐扯了下嘴角。
她就沒見過誰家養寵物寵成這樣的。
蔣凝天女士倒覺得這個穿的整整齊齊的小東西無比可愛,或許是為了拉近關系,她溫聲問,“這是你養的寵物嗎,長得真好看。”
陳二三左手給小豬崽喂糕點,右手給小豬崽喂奶,聽到蔣凝天女士的話,他抬頭笑道,“他叫麗麗,不是寵物,是家人,叫他寵物他會不高興。”
蔣凝天女士愣愣地看著他臉上綻放的笑容,眼眸倏地柔和下來。
“是嗎,那他對你一定很重要。”
“嗯。”陳二三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豬崽。
嘬著奶嘴的祝吾毫不掩飾的審視著余家人。
雖然現在還沒看出什么,但他并不會就此放松警惕。
要是對方有什么異動,他腰上挎的寶劍可不是吃素的。
是的,祝吾腰上的寶劍并不單單是一個裝飾品,而是特地訂制的“真品”。
不僅能拔出來,還能切瓜。
在祝吾的事情上,陳二三一向認真嚴謹,連劍柄上都鑲了鉆。
是真鉆。
不知道余先生平常是不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他沒有說話,一直看著陳二三的臉。
陳二三抬起頭,淺淺地笑了一下。
他的氣質和蔣凝天女士更像,可眉眼卻和余先生一模一樣。
平日里日日相對的父子都不一定能說上一句話,更何況是長達二十多年都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
好半晌之后,余先生才張開嘴,“聽說你以前在h大讀大學。”
“對。”陳二三微微笑道,轉頭看向蔣凝天女士說:“說不定我們見過。”
他說的很自然,蔣凝天女士卻猛地一愣。
h大分為南院和北院,中間隔了一條街,陳二三是南院學設計的學生,蔣凝天女士是北院教國畫的教授。
兩個院校平時碰不上面,可遇到校慶這樣的大活動,兩個院校也會集合在一起。
他們可能真的見過。
在某一個活動上,某一個大會中,甚至是某條像平行線一樣交錯卻不相交的街道上。
蔣凝天女士動了動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她眼里的難過卻在層層外溢。
那些濃郁卻并不冒犯的情感就這樣撲面而來的包裹在陳二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