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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神嗎？”碎光問。

“怎么？你還嫌棄啊？”至高神滿臉不悅。

“不，”碎光欲言又止，最后他閉上眼，“我只是不想成為你。”

嘉蘭神殿，十光年外。

宇宙中有許多人類與機械偵測不到的航行軌道，這些軌道是獨屬于神明的道路。一支巨大的云鯨艦隊，正在那隱秘而神圣的軌道之上輕柔的滑行。

只是它們每動一次，就能以詭秘莫測的速度從一個星系竄到另一個星系的上空。坐在云鯨嘴里的江亭遠，即使被至高神安排搭了便車，還是覺得有些過于刺激了。

江亭遠曾經(jīng)被吞入云鯨的肚子里，一眨眼就到了聯(lián)邦，現(xiàn)在又搭乘云鯨，從嘉蘭回去。江亭遠緊緊抓著云鯨的“牙齒”，哦，云鯨沒有牙齒，它們的嘴里也是充滿了小女孩幻想般的金色閃光。

江亭遠只好一手抓住最大的那塊閃光，以免從它們嘴里甩飛出去。

“你們還記得以前把一個淘氣的寶寶神明帶出來的事嗎？”

云鯨高聲鳴叫，江亭遠腦中也響起了同步精神波。他自然是聽不懂的，姑且就當(dāng)做它們記得。

“這么遠的地方，他這么小一個寶寶……也不害怕。”

江亭遠輕聲說著，就見前方的云鯨嘴里，一只小小的云鯨寶寶穿過無數(shù)亮晶晶的閃光，像一只投靶的箭，準(zhǔn)確無誤地落到江亭遠膝蓋上。它十分自來熟地在江亭遠膝蓋上打滾翻肚肚，像是想讓他摸摸。

“當(dāng)年埃爾來的時候，好像就是你這樣大的云鯨帶他過來的。”江亭遠從善如流地伸手摸肚肚，云鯨的肚肚不像什么實體，像是一團柔軟的暖光。

江亭遠就邊摸云鯨的肚肚，邊看著云鯨腹內(nèi)長長的時光隧道。

“以前明明是那么乖的小寶寶……怎么現(xiàn)在卻變得這么壞？”江亭遠輕聲抱怨。

云鯨寶寶受驚地仰頭看他，江亭遠笑著把它往下壓。

“沒罵你，我說的是那些長大以后不學(xué)好的家伙！”

江亭遠想著想著就有點生氣，待會見著布雷希特，一定要打屁屁！他那樣的行為，又不是以前，他的蓋亞也不再是玩具。不是以前玩的游戲，只要打贏了他，就能拿走戰(zhàn)利品。

江亭遠以手支著下顎，腦中不受控制地回憶著過去與那五人相識情景，他怎么就能忘得這么干凈呢？

害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要生氣地打屁屁，還是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不要難過”了。都是他不好，得到了他最珍貴的東西，卻把自己原該膜拜的神明忘得一干二凈。

云鯨在穿過又一個星系時，已經(jīng)到達了聯(lián)邦仙達爾的上空。江亭遠注視著下方，隨后拍拍內(nèi)墻。

“可以的話，能把我送到布雷希特身邊嗎？”

云鯨聽完指令后，便昂昂叫著，往前線飛去。只是這只磅礴的銀河流過了前線的隕石群與移動要塞后，依然不停往前方滑去。就連江亭遠也覺得有些不對，布雷希特的位置是不是太深入了？

江亭遠突然面色一整，手指扣上脖子上的空間紐。

“抱歉，請把你的嘴打開，我也許……隨時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