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淡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大夫忙搖頭道:“不嚴(yán)重,只是服了些瀉藥,我開個(gè)藥方喝上便好。”
張大夫拿出紙筆,快速寫了一個(gè)方子,命小丫鬟去抓藥煎藥。
顧三夫人聽了這話,心里稍稍安定,卻是氣惱的擰眉道:“居然敢有人給漪兒下瀉藥,這人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看我不把這人逮出來,剝了他的皮!”
顧三夫人說完,本是虛弱無力的趙文漪卻硬是強(qiáng)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氣息不勻的搖著頭道:“姑母,不可,不可……”
顧三夫人蹙眉不解,正想詢問兩句,卻見趙文漪又是“哎呦”一聲,一面下床一面對(duì)吉祥道:“快,快扶我去如廁!”
吉祥雖心中嫌棄,但還是連忙過去攙扶。
心下又有些不安,看表小姐這樣子分明是喝了那杯茶,可那茶明明是給大小姐倒的,怎么會(huì)這樣呢?
見顧三夫人一臉猶疑,張大夫遲疑了一瞬,還是道:“三夫人,昨日表小姐派丫鬟去我那里取了些瀉藥……”
他本以為趙文漪是為了懲治誰,便給她開了些烈性的瀉藥,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趙文漪是給自己喝的啊!
還真是亂來,就算排便不暢也不能胡吃瀉藥啊,早知道她是給自己吃的,他就換種藥給她了,何至于遭這般的罪。
這小姑娘看著挺機(jī)靈的,腦子是不是不大好啊?
張大夫開了藥方又囑咐了兩句便走了。
可就算喝了藥也不可能馬上見效,趙文漪來來回回又折騰了好幾趟才見好轉(zhuǎn)。
見她終于好了些,顧三夫人才遣散屋里的丫鬟,低聲問道:“漪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張大夫說,你從他那里拿了瀉藥,你要瀉藥做什么?”
該不會(huì)真的是給自己吃的吧!
趙文漪的眼圈一下子就泛紅了,她把被子蒙在臉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姑母,我真是丟死人了,我再也沒臉見人了!”
她在松鶴堂腹痛難忍,不僅跑丟了鞋,還沒忍住放了個(gè)屁。
好幾個(gè)小丫鬟都聽到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府里的人都會(huì)知道。
大家閨秀卻做出如此不雅之事,若是傳了出去,她真是不要見人了!
顧三夫人拉下被子,心疼的勸道:“快別哭了,有什么委屈和姑母說,姑母為你做主!”
趙文漪起先不肯說,在趙三夫人的再三詢問下,趙文漪才啜泣著將事情一一道來。
顧三夫人聽得直懵,本是要害顧錦璃,結(jié)果卻自己喝了下藥的茶,這……這該說是倒霉呢,還是該說是蠢呢?
要說倒霉,顧錦璃認(rèn)第二就沒人敢認(rèn)第一,那若不是倒霉,豈不就是……
看著侄女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可憐模樣,顧三夫人雖不愿承認(rèn),但還是問道:“是不是你拿錯(cuò)了茶盞?”
趙文漪用力搖頭,“絕對(duì)不會(huì),我喝的就是我手邊的茶。
一定是顧錦璃,一定是她換了我們的茶,才會(huì)害的我丟盡了臉面。”
趙文漪說完又捂著臉哭了起來,她抽著鼻子,咬著牙狠狠道:“姑母,都是顧錦璃那個(gè)小賤人害的,你可一定要幫侄女出這口惡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