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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紀沒有再醒來。
“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怒搓伏黑惠的狗頭,“就算我平時不怎么管你們,說一下也不會死吧?我人脈那么廣,為什么不向我求助?”
伏黑惠等我搓累了,才開口說道:“連最強的咒術師都束手無策,我想過就算告訴你,也只是多一個人擔心?!?
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是伏黑姐弟的監護人,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是真沒辦法——
等等。
還有一個人,說不定有辦法。
“如果是人間失格,或許會對詛咒會起作用。”
我拿出手機,激情撥打了……中也的電話。
因為太宰早就被我刪了。
中也大概是在出任務,沒有打通,我又打了著名太宰廚芥川的電話,同樣也沒打通。
最后我打給了太宰的同事江戶川亂步。
這位爺的倒是打通了,但打通了和打不通沒什么兩樣:“本偵探大人知道你有事求助,但你的忙我絕對不會幫,誰叫你昨天捏偵探大人的嘴!你活該!”
說完他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我也很生氣,收起手機對伏黑惠說:“我去偵探社把太——”意識到不能在他面前敗露離婚的事,我趕緊改變了對太宰的稱呼,“把治君帶過來。”
好險,差點咬到舌頭。
伏黑惠還不知道太宰的具體用處,對此似乎沒抱指望,只看著病床上的少女說:“如果津美紀知道你來看她,一定會很高興。”
完了完了,我心里的負罪感更強了。
去往偵探社的路上,我忍不住對費佳說道:“我是不是很不負責任?”
“你指哪方面?”少年難得擺出正經的表情。
于是我把和伏黑姐弟相識的過程說了一遍。
“十年里我收到過一百三十五封信,但就回過一封。”
回的那封還是因為津美紀寫得太肉麻了,我看得尬死了。
費佳歪了歪頭,認真地說:“我覺得沒有不負責任,櫻溪醬幫了他們許多,伏黑君也心存感激?!?
“你還真懂得安慰人——”
我忽然被少年抱住了。
他只輕輕抱了一下,便松開了手。
“你在他們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又在他們度過難關之后離開,我認為你做得沒有問題。”
少年用一種很肯定的語氣安慰我,也用一種很肯定的眼神看著我,施以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