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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沒什么坐相，兩條長(zhǎng)腿就差沒蹺到天上去。

得虧他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無論歪著扭著，都透著一股隨性瀟灑，像是模特在拍攝寫真。

“a醬。”五條悟繼續(xù)叫著這個(gè)瘆人的稱呼，“要不要來和我賭一場(chǎng)？”

還沒等a開口拒絕，他就說出了賭約內(nèi)容：“賭我就算坐著不動(dòng)，你的手下們也碰不到我一根手指。”

“給我殺…殺掉……”a擦著口水惱怒道，“殺掉他！”

于是一波又一波的黑手黨從四面八方?jīng)_向五條悟，形成了壯觀的人墻，但如他預(yù)言的那樣，沒有一個(gè)人能碰到他。

沒有賭注。

沒有雙方共識(shí)。

這只是五條悟的個(gè)人游戲。

砰。

混亂中，有人開了槍。

子彈直直地朝五條悟射去。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子彈的運(yùn)行軌跡，它不顧一切地撕開空氣，卻定格在白發(fā)青年的眉心，最后像是撒嬌般從他的鼻尖前段滑落。

五條悟伸出手，子彈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a醬，是我贏了~”

他比了一個(gè)勝利的手勢(shì)，而a已經(jīng)被嚇得說不出話了。

那張刻薄高傲的臉上露出了和兩年前被中也踏平賭場(chǎng)那天一模一樣的恐懼。

“那么依照約定，今天就允許櫻溪小姐在這里玩?zhèn)€盡興。”五條悟唇角含笑，語氣卻帶上了威脅，“a醬是個(gè)愿賭服輸?shù)娜税桑俊?

賭約是五條悟此刻才定下的，但a也不敢不答應(yīng)。

“……知、知道了。”

又是一聲咯噠聲。

五條悟把a(bǔ)被卸下的頜骨接回去了。

“哼，讓她玩就玩，反正她也是給我送錢。”

a決定親自下場(chǎng)和我賭。

我雖然興奮，卻也隱隱有些擔(dān)憂。

“五條君，這些錢可能會(huì)回不來。”看著五條悟換回的大堆籌碼，我猶豫了一下，提醒了他一句。

“既然知道回不來，”五條悟高高地拋起一枚籌碼，然后接住，“干嘛還要賭呢？”

“……只是可能。”

事實(shí)上，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huì)沉迷于贏面極小的賭博游戲。

尤其是我頭腦不出眾，運(yùn)氣也不佳，還恪守著自己的規(guī)則。

綾辻行人曾教我記牌，我記不住，他教我作弊，我搖搖頭，拒絕在賭桌上使用任何見不得光的手段。

“即使希望渺茫，也想要等到奇跡嗎？”五條悟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