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其月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侑卻遲疑道:“我沒有看見過他,他沒有出現(xiàn)過。”
這就是為什么昨天津美出現(xiàn)的時候,宮侑完全不知道那是誰。
“但是撫、撫子,”就連他也意識到這個答案令人難過,于是找補(bǔ)說,“我更傾向于是他沒辦法出現(xiàn)在你面前。”
撫子扯扯嘴角,說不清是接受安慰還是失望:“說的也是。”
她說想要靜一靜,等她理清楚。
再往后的已經(jīng)不必要知道了——
巖瀨撫子最為了解自己,在眼下這個時期,失去弓道的她……什么都不是。
甚至可以說是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對不起,我……冷靜一下。”
撫子從外套的口袋中拿出薔薇花書簽,動作略微慌亂。
書簽被緊緊攥在手里,大拇指指腹與食指的關(guān)節(jié)摩挲,以從那粗糲的質(zhì)感里得到一些安撫。
“那個,”宮侑站起來張望,“我去弄點(diǎn)喝的。你喝咖啡嗎?”
撫子點(diǎn)頭。
宮侑越過島臺,去廚房的置物架上找咖啡。
等站在架子面前,他眉毛一跳。
等下,緩解氣氛的話,提議搞點(diǎn)吃的喝的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這也不是他家啊!
在這兒像是個主人樣子干什么啦!
就在宮侑僵在陌生的置物架前,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時——撫子的提醒及時趕到了。
“咖啡不在那,在最左邊的抽屜里。”
宮侑連忙走過去翻出來:“噢噢。”
撫子:“冰塊在冰箱中間層,那里有個制冰的口。”
接下來是磁吸條打開的聲音:“行找到了。”
撫子:“冷鮮層有大麥茶,你想喝的話可以來一點(diǎn)。”
宮侑:“那杯子——”
撫子:“杯子就用置物架上有黑色貓咪的那一個吧,你用。我的是那個白瓷的。”
這句話末尾聲音變得有一點(diǎn)抖。
宮侑回頭,抓住貓膩:“哈?笑什么?剛才是笑了吧?”
那就意味著——心情是有好些了嗎?
“沒有!”撫子猝不及防、擺手否認(rèn)。
可臉上軟下來的表情騙不了人,“明明是我家,卻在指揮你做事……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
她臉紅了。
也許是在本該沉重緊張的時刻因可笑的聯(lián)想而破功——稍顯不合時宜。
撫子被宮侑逮個正著,心里說不出是難堪還是什么,不上不下的尷尬。
噓,宮侑暗中放下心一點(diǎn),還能笑,說明心情還沒有差到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