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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他合上掌心,微笑了一下,跟在了少女后面。
回到學校,獄寺從她手里拿回自己的徽章耗了好大一通功夫。一開始她說:“你[汪汪汪]叫三下就還你。”
獄寺隼人&澤田綱吉&山本武:“……”
“不難的呀,”她笑得眼睛彎起來,捏皺了徽章的金屬邊緣,又隨手像紙一樣抹平,“不就是英文單詞的[一]嘛。”
獄寺憤怒地從唇齒間撕扯出三聲“one”。
她沒滿足:“你下次還罵我鋼琴彈得難聽嗎?”
獄寺硬邦邦道:“大不了我就退學,就是我燒成骨灰,我的骨灰捧出來也會被風吹成難聽兩個字。”
“好吧,”她說,“我明年就十八歲了,大女孩是不應該和小男孩計較。何況你退學了,我還怎么校園霸凌你呢(綱吉:喂)。”
山本武插嘴,顯然他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為什么不讓獄寺教你呢,他母親去世很多年了,生前可是茱莉亞音樂學院畢業的首席。”
獄寺大喊你居然調查我,聞人肆驚喜道:“居然有這回事,改天我要去那位女士墓前獻支花,看看她能不能保佑我考過四級。”
沒錯,這位異能組織的小少主學鋼琴八年,歸來仍是四級。
獄寺說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母親怎么會保佑不相干的女人,除非是她自己的兒媳婦,那算半個女兒。澤田綱吉沉靜地打斷了副手立的flag:“這話可不能亂說。”他的眼底居然帶著不容辯駁的嚴厲。
山本武盡收眼底,看得想笑。
獄寺勉為其難地表示為了不使你繼續侮辱亡母的鋼琴,也看在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的份上,以后你一三五配合我的時間表上課吧。周日下午吃完飯開始上,我知道你那天只會坐火車去那不勒斯短途旅行。
聞人肆笑了笑:“不行。”
獄寺:“?”
“我只有周二和周四兩天有空,一次兩個小時,”她將手背在后面捏了一下指甲,緩解指尖的血液壓力,只有山本武看見了,“況且學鋼琴很貴,你一個小時需要付我兩百歐。我的守護者說了,異能者什么時候都不能當賠錢貨。我的收入他一向要抽成,我需要養兩個守護者,當老板壓力是非常大的呀。”
山本武從來沒有領到過一分錢,澤田綱吉悄悄縮進雪白的床位簾后面。
簡直豈有此理。
獄寺隼人答應了。
醫務室里綱吉留下陪床,山本自告奮勇地送學姐回宿舍,學姐說:“我們不是住上下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