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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貓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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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男人對東方文明有種傲慢的忖度,覺得遠東女人要么像蝴蝶夫人一樣哀弱柔美,要么像圖蘭朵公主“冷如冰,燃燒起來熱如火”。
有一個瞬間他真的以為她就是圖蘭朵了。
希望在夜晚出生,在黎明死去,這么算來他對她琴技的期待死得還要更早一些。怎么會恍惚之間,以為她是他母親那樣嫻雅的女性呢?終于耐著性子把兒童水平的鋼琴曲聽完,獄寺隼人發自內心道:“全歐洲都沒有幾架的施坦威琴,在你手下完全是糟蹋。”
疑似前輩的少女說:“這是吸引我注意的新方式嗎?”
獄寺:“…….?”
獄寺十五歲,在并盛中學收到的從來是塞滿鞋柜的情書,疊紙,烹飪課作業。他收到來自女同學的食物統統扔進了垃圾桶,原因是害怕里面有敵人渾水摸魚下毒。生平第一次,他得到了“你是不是勾引我”的評價。
“別做夢了,”他奚落,“沒有人告訴你,你彈鋼琴是一場噩夢嗎?”
她安靜地笑了:“你沒聽說過《國王新衣》的故事嗎?誰都知道國王沒穿衣服。”
“所以你也知道自己彈得難聽?”
“不,”她換了疊腳的姿勢,手指隨意地劃過琴鍵,“重點是,故事里沒穿衣服的人是國王,沒有一個人敢戳穿。”
“而我,”她從三角琴的內部空間依次變出槍,油性筆,寫字板…放這么多東西干擾琴弦,琴音不難聽才怪呢,“這所學校的國王或許是xanxus,然而他瓦利亞的事情太忙了,一個星期有兩天在就算出勤率高。他不在的時候,你猜國王叫什么,穿褲子還是裙子?”
她好整以暇地握住筆,以為憑前輩的身份就能壓制他嗎,被記過他不是第一次了,從沒有畏懼過:“你的名字,新生?獄寺隼人是嗎,我聽碧洋琪說過你。”
而他也終于想起了她的名字,半個月前回家拿衣服,他聽繼母在電話里提過。
“是的,碧洋琪有一個弟弟名叫隼人,”繼母頓了一下,徹底刺痛了他,“不是我生的。你一定知道我在擔心什么。那孩子心太軟了,將來搞不好家里沒她立足的地方。她父親可不在乎婚生非婚生,他只在乎他是心愛女人生的,委屈了母親,便想補償兒子。”
拿什么補償,大家心知肚明。否則憑什么不是更年長,母系勢力更強的碧洋琪去當十代目的守護者?
繼母好似在討人情債:“你是碧洋琪的學妹,reborn是她牽線搭橋介紹給你當老師的,能幫我留意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