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無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一礙事的人是床上的死人,死亡的味道說白了是尸體的腐味跟排泄物失禁的味道,如今慢慢滲透到活人的邊界里來。我走到太宰身前,看著陌生的穿醫生外套的男人:“原來你是這么上位的。”
“怎么?”他坦蕩地笑了,“瞧不起我打破希波克拉底誓言嗎,女士?”
一位醫生在任何情況下不應該放棄自己的病人,更別說親手殺死患者了。
我說相反,今晚實在受益良多。
原本我差點要被溫水煮青蛙煮死了。森鷗外一定想不到,他那么想困住我,把我作為寶石鑲嵌在他的冠冕上,最后一語道破夢中人的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作為答謝,應該親手把手帕交給您。然而您有自己的領地,我還是不進去的好。”
我把手帕交給太宰,輕輕推了他一把,他一邊抱怨一邊乖順地走到森鷗外的身邊。reborn 有一個理論,體面的女士起夜有兩樣必不可少的東西:手帕和槍。我說手帕有什么用,殺完人擦自己假惺惺的鱷魚淚?reborn抬了一下帽檐,露出漆黑的瞳仁:
“手帕的用途可多了,蠢肆。”
“接受是休戰的意思。”
“執意不接受,甚至把手帕扔在地上,你就可以把手帕蓋到對方的臉上了,這是出于對死者的尊重。”
森鷗外握住了那方手工帕子,也不用來抹去臉上的血,就這樣握在手里:“我很想聽聽您的收獲。”
“該說間接得到了勇氣也好,說決心也罷,”我平靜地看著他,“擋路的人就該死,跟他是什么身份有關嗎?這點自以為是和傲慢都沒有,還當什么異能者。”
男人睜大眼睛。
“這個范疇包括我嗎,”他無奈而溫和地笑了,“我也想停戰呢,女士,然而你是誰,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港-黑總部,又該如何保證今晚看到的東西不會說出去,這些問題不解決,我怎么睡得著?”
他譴責地望了我一眼,意思是我是他睡眠質量不高的罪魁禍首。
我譴責地卷起手中的日記,[書]誒喲說脊椎要斷了。
對黑色卷毛的少年揮了兩下書筒,他也對我眨了兩下眼睛,我說:“該跟我解決這個問題的不是您,我要走了,以后我們大概不會再見。”
說完我才覺得不吉利,以前的那幾位,哪個不是不久后攜麻煩返場。口頭撤回又不現實,我打開落地窗,開始我以為風拂過我的頭發,接著覺得臉上一涼,液體的濕潤感從臉上流淌下來,露臺闌干上插著一把銀色手術刀,反射著月光的色澤,剛剛割破我臉頰順便帶走一縷頭發的就是它。身后男人的聲音淡淡的:
“七十層高的大廈,除非您真的是輝夜姬,不然以為可以去哪兒?”
“我才不稀罕當輝夜姬,”我反駁,“我不能當我自己嗎?”
世界通道在我身后閉攏。
回歸本土的途中[書]偷偷道:“老實說吧,宿主,那句帥氣的臺詞你排練了幾遍?”
“閉嘴。”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