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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第六位干部。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釋,五大干部其實有六個很正常。”
織田:“……”
他的表情微微呆滯,回過神后問太宰:“你能幫我解釋一下嗎?”
太宰說:“我就知道織田作的身份不可能瞞得住,不愧是你,肆。我的確愛上了一個既聰明又勇敢的女人。”
蒼王失蹤事件到此貌似形勢明朗,我受雇來搭救他,織田和太宰也希望把人找出來,避免和異能特務科的沖突。當然,織田還說:“想和蒼王以及次日的小說作者交流一下文學經驗。”
太宰托著下巴:“我有種預感,你知道《旗語》的作者是誰,但你不會告訴我們,以至于讓作者惹上□□的麻煩。”
我說:“是這樣。”
“可是,”太宰陰郁地笑了,“我猜你也不知道,當天的報紙銷量并不正常。一篇兒童讀物而已,憑什么就賣脫了銷。我追查背后的資金往來,最后居然一路查到俄羅斯的銀行賬戶,之后線索就斷了,我原先以為你是對方的共犯。”
他用一種洞悉的目光溫和地說服我:“關于俄羅斯,你還有什么想告訴我的嗎?”
他的一見鐘情是真的,懷疑我圖謀不軌也是真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
“不,”我給出拒絕太宰自殺時一樣的回答,“我最多告訴你,不要舔冬天路上的電線桿。因為有一次我和室友打賭輸了,我是真的差點兒把舌頭黏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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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太宰的權限,只要找到蒼王,釋放他就是一句話的事,織田作問我:“你不跟我們一塊去救他出來嗎?”
我聳了聳肩:“我不是見義勇為受傷了嘛(太宰:所以讓我以身相許),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讓蒼王轉告我的委托人,把我的尾款結一下。”
我叫住離開的織田作:“能再借個火嗎?”
我接住了一盒隔空拋到懷里來的火柴,愣怔了一下,他道:“能暫時替我保管一下嗎,這是常去的店里酒保贈送的紀念品,萬一弄丟會被嘮叨。”
我難免生出捉弄他的心思:“要是我不還給你了呢?”
他被太宰噼里啪啦地拍打背部,抗議“太狡猾了,你這樣也配當朋友嗎”,織田作有些踉蹌。他好像不習慣解釋太多,半晌,他古怪又苦惱地笑了一下,說道:
“那么我能有什么辦法呢。”
我從醫療箱拿出一盒創口貼,在其中沒有拆封的一片上面,寫著一句簡單的話,其實就是一個單詞,譏諷的味道濃厚地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