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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著下回，美死你！”秦天甩開手，抽著氣調整了一下坐姿，打著火慢慢把車開了出去。

“我跟你說，江小北，也就這一回了，想下次，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不然滾蛋！”

“······哦。”

“哦個屁啊哦！聽見沒有？”

“你給叔叔阿姨打電話說了沒？咱得晚上到了吧？路上開慢點，中間可以多休息幾回，我準備了你愛吃的排骨，到服務區找個微波爐一叮就能吃了。”

“少打岔，不賣萌你少長一截兒是不是，還叮······”

江北嘿嘿搓著小白的腦袋，轉頭瞪著窗外慢慢倒退的街景。

車開上高速之后就快了許多，現在還不算高峰期，路上車不多，中午的時候車開進了服務區。秦天去了趟廁所順便買了點零食回來，江北就已經遛完小白，把午飯熱好拿回了車上，連水都接好了。

“真賢惠。”秦天坐到車上，直接用手拿了塊排骨啃。

江北本來想做糖醋排骨的，想到吃起來不方便，還黏糊糊的，就改做的椒鹽排骨，口味也做的比平時清淡，秦天連著啃了三塊，才捏了一個小蒸包慢慢吃著。

江北給小白單獨弄了一份泡好的狗糧，用濕巾擦了手，把盛在保溫杯里的湯遞到秦天嘴邊。

“還有湯，你先喝一點墊墊，不然路上口干。”

“有手呢。”秦天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扭頭往后座上看了看，“就一杯啊？你不喝嗎？”

“我喝水，你要喝不了，剩下的我喝就行了。”江北咬著包子說。

秦天嘖了一聲，又喝了兩口把杯子遞回去，“一塊喝吧，我也喝不了。”

江北對湯不是多熱衷，秦天吃飯總喜歡喝湯，他才專門準備的。要平時，一頓飯，光湯秦天就能喝兩碗，他看了眼杯子里剩下的一大半，皺眉看著秦天，“你是不是不舒服，沒胃口？”

“差不多行了啊。”秦天瞪著他，伸手來搶杯子，“我真懷疑你腦子里到底什么構造，給你留點湯你也能自發聯想這么多，不喝都給我。”

“專門給我留的啊，那我喝！”江北連忙往后躲了一下，飛快的喝了兩口，然后就是一通樂。

秦天抬手摸了摸他的腦門兒，“沒事兒吧？都笑一路了，要不要我下車去藥店給你買點藥啊？”

“我是高興。”江北在秦天腿上使勁抓了兩把，“高興。”

“哎，你手上有油沒有就往我褲子上蹭，抽你啊。”秦天拍開他的手。

“我剛剛擦過了。”江北抱著杯子靠進座倚里，瞪著車窗外面，長長的呼了口氣。“真好······”

“什么好？”

“感覺像是旅行。”江北說，“就我們兩個人的旅行，開著車，一路走走，停停，看看，從這一站到那一站，看不一樣的風景，城市，和擦肩的人，而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真好！”

“寫詩啊。”秦天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也放松的靠進了座倚里，“只是趕路回家而已，一路都在車上，能看的也就服務區了，算不上旅行······你是不是沒有旅行過？”

“嗯，從小就在家里長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爺爺家和K市了。”江北偏頭看著他，“這就是旅行。跟你在一塊，去哪兒都像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