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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倆一塊扔馬路上去啊?”
江北關了水,隨手扯了一條毛巾把小狗抱住。秦天剛想喊那是我擦臉的毛巾,江北已經伸手推開他走去了床邊。
秦天不說話了。
江北把吹風機找出來,調到最小的熱風,把小狗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吹著。半晌兒低著頭說了句,“你才不舍得呢。”
“你······”秦天有些無語。
江北抬起頭,跟小狗一樣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等我給它吹完你再扔成嗎?我怕它病死了······我那倆包可能有點沉,你現在是傷患可能扔不動,光扔我就行了。”
“你比包沉!”秦天說。
“啊,好像是。”江北想想,說,“那我左手扔狗狗,右手扔自己吧。”
“別他媽賣萌!”秦天氣的差點笑了。
“哦,那我他媽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抱著狗滾下去。”江北說。
“滾滾滾!”秦天指著他,“再多說一個字,我抽你!”
江北閉了嘴。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問,“那你是抽完扔,還是扔完再抽?”
“你······”
“我閉嘴。”
“不準讓它上我的床。”秦天回到客廳里沙發里坐下,說,“也不準讓它往我跟前湊。”
“好!”江北笑了起來。不讓狗狗上床沒關系,他能上就行了。
因為擔心小狗的情況,江北沒有立馬做飯,給小狗吹干后就帶著小狗跑出去找動物醫院。秦天餓著肚子在家等了能有一個小時,江北才帶著小狗樂呵呵的回來。
“就不能吃完飯再安頓它?我看它都睡了一天了,不差這一會兒瞌睡。”秦天非常不滿的躺在沙發里看著江北給小狗搭窩的忙碌背影。
這年頭,人不如狗呢。
“藥里有安眠成分,你又不讓它靠近沙發,趴地板上要拉肚子了。”江北找了一件秦天的舊毛衣,一陣揉搓,鋪平了墊在墻角,把蔫耷耷的小狗小心放上去。
“你那條黃嘰嘰的內褲呢?”秦天突然問。
“你要穿?”江北問。
“滾!”秦天說,“我覺得它應該會喜歡,你忍痛割愛給他墊窩得了。”
“幼稚。”江北說,“給它起個名字吧。”
“一只狗,還要起名字。”秦天說。
江北沒理他,想了想,說,“叫小白吧。”
“······你再草率點,直接叫它狗得了。”秦天說。
“叫小白很好啊,它這么白。”江北說。“等放假可以把它帶回去跟黑子做伴。”
“是啊,黑白無常呢。”
江北扭頭看他,“你是不是很有意見?”
“你到底做不做飯了?”秦天喊了一聲。
江北又摸了摸小狗的頭,這才站起來嘿嘿笑著進了廚房。
秦天的傷恢復的挺快,畢竟正當壯年,還是練過的,醫院都沒去,中間江北幫他涂了幾次藥,換了兩回繃帶,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是個傷患。
但噩夢還是每天都做。
江北都快形成生物鐘了,每天半夜都會差不多時間醒來一次。
秦天好像并不知道,每天早上醒來都要有氣無力的抱怨一句,“我怎么覺得我一晚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