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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具有法律效力。”
小嚴看秦天這架勢是不打算姑息了,猶豫了一下走過來,指著遠處的天網,補充說,“各路段都有監控設備,記錄了你們各位駕駛違法車輛的過程,如有異議可以提出,但不要以為跳車逃走就沒有證據了。”
等把幾兩超載半掛拖回停車場依次過完磅,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今明兩天都是休息,秦天交完班就拖著滿身疲憊回了家。
接連好幾天都沒有再見到江北的人影,秦天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在江北心里到底留下了多大面積的陰影,又需要多久才能走出來,他就知道在習慣了每天回家就能看到廚房里晃動的身影和可口的飯菜之后,突然之間再打開門看見一室空蕩,一連咬牙吃了好幾天吃多了可能會禿頂還可能早年英逝的外賣后,腸胃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要瘋。
人就是不能太慣著自己,這就跟每次都給小孩一把糖,小孩可能沒什么感覺,就樂呵呵的接受,可突然有一天,從那把糖里扣出來兩塊,小孩就會難以接受,覺得全世界都要打算拋棄他了一樣。
會不滿,會失落,會惶恐,哪怕知道那把糖并不是一開始就本該屬于他。
沒人欠你的。
這句話是老爸對他說過的。
秦天對于這句話的感受尤其強烈,沒人欠你的,所以,人把所有的糖都收回去,你也得忍著。
可他還是忍不住,要收就收,好歹給個緩沖啊!意思意思再給兩塊能吃死你不成?
要么一開始就別給。
這都什么事兒!
秦天努力勸慰了自己好多天未果,并兩次自以為機智的開車在學校門口堵了個空,被隨手抓住的過路同學告知江北已經三天沒到學校之后,拿出手機扒出了換鎖服務的頁面,從里頭找到了江師傅的號碼。
秦天有點后悔沒有在第一時間想起去學校堵人,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江北似乎也并不是從那天開始就沒再去學校,而是最近兩天才因為什么原因突然請假的,如果早去的話應該還能堵到人。
棋差一步啊!
三天沒去上課?
反射弧太長,現在才遲來的憂郁發作,還是家里有事?病了?
“爸,你手機響了。”江南往嘴里塞了個包子,拿起桌上的手機,沖出門朝廁所里喊。
“哎,喊什么,給你嚇得都便秘了······”老爸在廁所里嘀咕了一句,“你先接了,可能是修鎖的,記下地址告訴他我一會兒過去。”
手機顯示是一串號碼,江南掃了一眼覺得有點熟悉,也沒多想直接接了起來。
“喂,你好。”
秦天愣了一下,把手機拿到眼前重新核對了一下號碼,沒打錯,又舉回耳邊,說,“請問······是江師傅的電話嗎?”
“啊,是我爸的電話,人在廁所里拉屎呢。”江南咬著包子說,“要修鎖還是換鎖?”
電話里靜默了能有五秒鐘,“······我找人。”
“找我爸嗎?那等他拉完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等一下!”秦天趕在掛電話之前連忙喊了一聲,“我找江北!”
“找江北?”江南又把手機放回了耳朵邊兒,“你誰?”
“······我是江北的朋友。”秦天有點不敢確定的問,“你是······江南?”
“啊,我是。”江南點了下頭,跟著又把手機舉眼邊兒看了眼號碼,“我靠!你不會是秦天吧?我說這號碼怎么看著眼熟,你真是秦天?”
“你能不能有點姑娘家應有的素質了,還靠呢,往哪兒靠啊。”秦天有點驚訝,在第一次見江南的時候,江南就說過自己的弟弟也叫江北,但他當時并沒往上頭靠,而且,江南和江北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性格也天差地別,站一塊都看不出是一個媽生的。可世界就是這么小,這個江北和那個江北還就是一個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