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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江北才發(fā)現(xiàn)秦天的目光并不是放空的散渙著,而是一直在盯著某處看。
順著目光的盡頭看去,是擺放在客廳墻角的琴和鼓。
“你會唱歌嗎?”秦天突然在沙發(fā)里問了一句,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江北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秦天是在跟自己說話,有些慌亂的抓著盤子轉(zhuǎn)回水池邊兒,假裝認真的洗著?!皼]唱過?!?
“國歌也沒唱過?”秦天有些驚訝的微微偏頭看了過來。
沒有。
他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嚎。正經(jīng)在人前確實沒唱過。
學(xué)校每周的升旗儀式都會一起唱國歌,但他從來沒有發(fā)過聲,因為怕聲音會帶來別人的目光,會緊張,會不自在。
秦天大概也想起了之前江北嚎的小嘰嘰神曲兒,笑著坐了起來,“你想不想學(xué)樂器?”
江北把洗好的盤子一個一個放好,從廚房走了出來。“我······不行吧?”
“你試過?”秦天把不知第幾根煙掐了,走到那一排樂器前,對他招了招手,“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來,先合一下眼緣,喜歡哪一個?”
江北一臉迷茫的走過去,站在秦天旁邊對著那一排完全叫不出名字的樂器瞪了半晌兒的眼兒,抬手往左邊的架子鼓指了一下。
“喜歡架子鼓?”秦天看了他一眼。
“嗯,看著帥氣?!苯闭J真的點了下頭。
“這個理由很充分?!鼻靥靽K了一聲,過去架子鼓后面坐下,取了鼓槌,“先看好了。”
江北有點激動,站在架子鼓前面看著秦天將鼓槌拿在手里瀟灑的拋了兩圈兒,沖他微微一笑,鼓槌落回他手中,在中間的一個類似銅鑼上敲了一下。這一下聲兒有點大,嚇得江北一蹦。還沒蹦起來,連貫的鼓點就響了起來。
江北會指架子鼓確實因為帥氣,而此時的秦天簡直就是帥炸了天,除了一開始那個不明顯的笑,接下來全程都沒有了任何表情,可以說是專注,眼睛微微垂著,跟隨著手中的鼓槌隨意的轉(zhuǎn)動著,聽不出到底演奏的是什么曲子,就只知道好聽,非常好聽,讓人忍不住想要跟隨節(jié)奏動起來。
秦天停下之后,江北愣了好半天沒能緩過來,血液都仿佛一直在隨著早已消失的余音砰砰砰砰的上下竄動起伏。直到腦門兒被鼓槌重重的敲了一下。
“犯癔癥呢?!鼻靥彀压拈硳佭M他懷里,“來,你試試感覺?!?
江北接住鼓槌,腦子里一片混亂的走到架子鼓后面坐下,揉了揉有點發(fā)疼的腦門兒。
腦子有點懵,完全不知道該先臨幸哪一面鑼。
“你在用意念跟它交流嗎?”秦天抱著胳膊笑著。
江北看了他一眼,猛地揚起鼓槌在最大的那面鑼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哎!嚇死我了!”秦天捂著耳朵往后蹦了一大步,“一會兒保安該來敲門了······”
江北沒理他,成功的嚇到了秦天讓他很有成就感,逮著就近的鑼鼓就是一通敲,沒有目標,沒有節(jié)奏,就是敲,與街頭打地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讓它發(fā)聲似乎也不是很難。
秦天挑了挑眉,沒再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