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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楊啟思問道。
他問得不明不白,不過陳節驍立即會意。
“太安靜了吧,路上想跟他聊天,我都不知道咋開口。”陳節驍覺得許陶像一尊易碎的白玉像,離遠想靠近,靠近卻怕冒犯,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
他看著許陶蔫蔫不樂面無表情的模樣,簡直不敢和他多說話。
生怕哪句話說錯了,給大美人氣吐血了。
楊啟思雖然也覺得許陶了無生氣,但不理解陳節驍這種心理,他嗤笑一聲:“你什么時候這么慫了?你不是對美人最會油嘴滑舌么。”
“我撩的美人全是生機勃勃的美人,哪有這樣悶不做聲還了無生機的美人。”陳節驍攤了攤手。
何況對許陶這個自己頂頭上司的愛人,雖然只是協議婚姻,但他也不敢發出什么曖昧言語去挑逗許陶,于是能說的話就更少了。
他覺得這不能怪自己,只能怪許陶的身份。
誰敢冒犯頂頭上司的老婆?!
反正他不敢。
第14章 齒痕
許陶掩上房門,視線在房間內掃過。
雪白的被子被蹂躪得皺皺巴巴,凌亂地散在床上,謝宴川向來一絲不茍的軍裝上方被蹭得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飽滿的胸肌。
謝宴川深陷其中,眼尾發紅,額角布滿細汗,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脆弱的喘息。
他的信息素比他本人更早察覺到許陶的出現,濃郁的信息素味道讓許陶都難以呼吸。
許陶走近謝宴川,在床邊坐下,輕柔地用手撩開謝宴川散落的頭發。
想要離開的手被謝宴川驟然抓住,謝宴川眼中射出兩道灼灼地視線,眼眸覆蓋著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欲和掠奪欲。
聲音沙啞地開口:“許陶……”
許陶的手被他抓在手心,除此之外,他再沒有任何舉動,只緊緊地盯著許陶墨黑的瞳孔。
如果不是他的信息素緊緊縛著許陶,急不可待地和許陶的信息素相互勾連纏繞,許陶還可能會以為他仍是那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莊重上將。
許陶輕笑一聲,緩緩俯下身撫上謝宴川的肩膀……
謝宴川仿佛從他溫和輕柔的動作中得到了赦免,獲得了權柄。
他不再忍耐難熬得似乎將他骨頭都熬碎的發情期,修長的手指扶上許陶腰際,將他按倒在雪白被褥間。
許陶并不反抗,任他動作。
直至謝宴川薄唇從脖頸往上,幾乎要碰上他的嘴唇時,許陶才受驚般地偏開頭。
原本要睜不睜的眼睛瞪圓,他有些驚異地看著謝宴川。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謝宴川沒有再繼續方才的舉動。
許陶微微舒了口氣,他覺得發 | 情期的影響真是巨大的,讓謝宴川這么自律冷硬的人都做出這么溫情的舉動,這種本不該發生他們之間的舉動。
由于這個不理智的 | 發情期,他們度過了漫長而混亂的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