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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試試。”張敘起來,接過精神百倍的兒子,在屋里漫無目的地閑逛:“睡覺啦~”
小草莓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吃手手。
“閉上眼睛,別看我。”張敘挺無奈地道。
再這樣下去別說三分鐘了,再過三個小時這家伙也睡不著。
許薄蘇趁著張敘抱娃的空當,拿手機給許夫人發了個短信,問她睡覺沒,沒有過來抱娃。
許夫人來接娃的時候說,這家伙下午睡多了,早知道下午不哄他睡覺,然后親親熱熱地抱走了。
臥室恢復安靜,只剩下空調擺風的聲音。
張敘摸摸鼻子:“咱倆這爹做得真不稱職。”
許薄蘇:“對自己要求這么高的嗎?我感覺挺好的。”他把床整理好,躺在上面對張敘勾勾手:“他不睡覺我們要睡覺啊,快過來。”
年輕帥氣的對象擺好姿勢招呼,不去享受的是傻逼,張敘想了下,就過去了。
恢復同房后,三天不跟許薄蘇親熱一下,享受一下許薄蘇的溫柔安撫,他就覺得生活缺少了點什么,不得勁。
“想我沒有?”許薄蘇把人帶到浪尖上,開始各種騷操作,逼問張敘給他吹彩虹屁就是其中之一。
“想。”要是以前的張敘,可能會害羞跟許薄蘇倔,不服軟什么的,可現在他不,因為他悟了,但凡自己嘴甜一點,能把許薄蘇忽悠傻。
“那我疼你。”許薄蘇吻住他,頭頭臉臉,巴不得揉血骨里去。
怕他冷著熱著,撐著餓著,怕他在家待得不開心。
“嗯,疼我。”張敘回應,直至說不出話。
額頭抵著額頭,不知過了多久,許薄蘇輕笑了聲,然后也順理成章地不再壓抑,讓張敘也聽到他的聲音。
這點張敘特別喜歡,畢竟他男人聲音那么好聽。
“你心里有事一定要告訴我。”許薄蘇突然說。
空白中的張敘,往他耳邊靠了靠:“沒事,傻子,我吃喝拉撒你哪樣不知道。”
許薄蘇趁機摟住他:“那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四目相對,張敘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喜歡。”
對視著,笑笑又親了一口:“你怎么會覺得我不喜歡?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也不是什么絕世天才。”
很普通。
而許薄蘇就不一樣了,剛才那句話,張敘覺得許薄蘇搶了自己的話。
“別這么說。”許薄蘇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我草莓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張敘笑笑,真不當回事,但是許菠蘿一直演,他只好也說了句:“好吧,你也是。”
在我心里最好的。
—
因為太美滿,所以害怕被奪走一分一毫?
還好,張敘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挺幸運的,沒真正吃過什么苦頭,就遇到了許薄蘇,生了小草莓。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哪怕偶有不確定,也能用積極樂觀的心態去調整。
有時候想想,許薄蘇又要帶孩子,又要教他做人,挺累一男的。
但累不累都結婚四年了,生小草莓之后的第二年,張敘重新回學校讀了一年大四,拿到畢業證。
他問過許薄蘇要不要也回學校搞搞科研,許傻爸爸果斷拒絕,家里有小草莓,搞個蛋蛋的科研。
張敘畢業典禮那天,許家全家帶著已經會走路的小草莓去參加。
大學畢業帶孩子來的畢竟少,張敘被小家伙抱著腿喊爸爸的一幕,無數手機和校方的攝像頭對著。
后來又被拍到一大家子在學校里合照,就這么曝光了。
一時間關于張敘和那個孩子,與許家的關系,猜測紛紜。
許家也沒有干涉媒體怎么寫,畢竟自己有自己的節奏,正在安排了。
就在媒體亂寫一氣的時候,許家不急不躁地宣布許薄蘇和張敘的婚期,對小草莓的事則沒有提及。
當媒體知道這是一樁同性婚姻之后,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