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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敘也跟著笑,突然挺喜歡這種傻逼氣氛的。
“你們的老大哥都是這么歡脫的嗎?”他對許薄蘇說了句。
許薄蘇也在笑,眼睛亮亮的,張敘看著他,又想起了明眸皓齒光風霽月等字眼。
唉,如果不是人家突然下凡了,有他張敘什么事兒呢。
所以說,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怎么樣。
“陸凱就是這樣的性格,好玩吧?”許薄蘇朝張敘靠了靠,嘴唇幾乎貼著耳朵。
“嗯。”張敘感覺耳朵癢,但是一點都不想動。
他想,一不小心白發齊眉。
“你們都開車來了吧?”許薄蘇收拾好被他們嚯嚯的殘局,給他們一個任務:“反正現在還有時間,陪我們去看車。”
張敘本來坐得犯困,一聽看車來了精神:“現在去?”
陸凱說:“行啊,我出錢,就當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別了吧,你結婚的時候我只打算給你封個666。”許薄蘇擦干凈手,拉了張椅子又坐到了張敘身邊:“買車的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送我們過去就行了。”
“老許,跟我們這么見外的嗎?”陸凱頓時有些不高興。
“他不是見外吧,”沈飛卿出來打圓場:“人家新婚第一輛車需要你買?”
“原來是這么個意思?”陸凱的不舒服一下子就沒了,反而咧著嘴笑得一臉流氓:“也是啊,第一次嘛~”
許薄蘇踢了他一腳:“正經點,這里有個二十歲的小朋友。”
陸凱不甘示弱:“這里還有個誘.騙二十歲小朋友的衣冠禽獸。”
張敘轉頭看許菠蘿:“說你呢。”
插科打諢了一會兒,待在小公寓里的四個人傾巢而出,頂著七月的大太陽去買新婚夫夫的家用車。
“還是張敘面子大,”陸凱擦著頭上的汗說:“上一回關以洵陪你看車,這一回我們仨陪你看車。”
“錯了。”沈飛卿糾正他:“是我們倆陪他們倆看車。”
現在許薄蘇結婚了,得這么分。
他們去的最近的車行,三十來萬的車有現車,確定要的話明天就可以過來提車。
“草莓,喜歡什么顏色?”許薄蘇考慮了一圈,把其他的選項都想好了,就這么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拋給張敘。
“就那么幾個顏色。”張敘翻白眼:“還能選出花來嗎?”
“可以吧。”許薄蘇一臉認真:“你要是喜歡的話,給車做個彩虹色都行。”
那是代表同志的顏色。
“不要,gaygay的。”張敘看來看去,指著一個珍珠白說:“要個白色吧,菠蘿?”
“好。”許薄蘇親了他草莓一口,去交涉。
第二天去提車,張敘沒去,他在家里睡大覺,睡醒的時候,手機里有許薄蘇的留言:早餐在鍋里,我在車行,大約中午回來。
末尾還綴著一個親嘴嘴的小表情,把許某人的騷展現得淋漓盡致。
張敘起床,動了下有點酸的腰,表情郁悶。
昨晚又做了,這么一算的話,最近他們做得很頻繁?
昨晚更是仗著周末來了……三次。
張敘坐在床邊嘆了口氣,手臂撐著床擔憂,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