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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敘在心里笑得打跌,艾瑪,心想這哥們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氣質(zhì)這塊拿捏得死死的。
“好好好,我不介意。”張敘試圖伸手摟人家的肩膀,結(jié)果身高比例懸殊,不太順手。
好在對方上道,竟然主動往下蹲了一點點。
張敘心里叫一個欣賞,恨不得當(dāng)場跟人家拜把子做兄弟:“許薄蘇是吧,我張敘,走,喝酒去,甭理那個辣雞。”
“行。”許薄蘇摟著張敘的腰,往自己哥們那桌子帶:“走,介紹我哥們給你認(rèn)識,畢竟明天就是一家人了。”
“咯咯咯咯……”張敘抱著胳膊笑得不輕:“神他媽的一家人,啊不,對,是一家人!”
鬧哄哄的二樓,也是人滿為患,許薄蘇摟著張敘,沿著欄桿在人群中擠出一條道,走到另一邊靠欄桿的桌子:“就這。”
張敘一看,行,這個風(fēng)水寶地把他剛才發(fā)瘋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他吆喝的時候,許薄蘇就起身過來了,估計在中間耽擱了好一會兒才走到他身邊。
真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好市民。
這張長方形的桌子邊,還坐著兩個人。
“各位,這是……”許薄蘇正想介紹自己新交的男朋友。
“哎,我自己來。”張敘自來熟地把話頭接了過去,笑得陽光燦爛:“我叫張敘,許……”
“許薄蘇。”
“哦,許薄蘇的新朋友。”張敘說:“至于更多的,剛才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到了,我都沒藏著掖著。”
許薄蘇的倆朋友,沈飛卿和陸凱早笑岔氣了。
“哈哈哈哈,你好……”陸凱握著張敘的手:“你好你好,我叫陸凱,我身邊這人模狗樣的四眼叫沈飛卿。”
“這不老帥了嗎?”張敘握完陸凱的手,再去握沈飛卿的手:“你好。”
“你好,快請坐。”斯斯文文的沈飛卿,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給人一種濃濃的書卷氣,非常知性優(yōu)雅,倒是跟這里格格不入。
“嘿。”張敘坐下來,發(fā)現(xiàn)這仨真有意思,姓許的蔫壞蔫壞的,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類型,姓陸的剃著個寸頭,痞帥痞帥的,什么都往臉上擺,而姓沈的溫和有禮,像朵人間富貴花:“你們仨真是三個不同的極端啊,能成為朋友真不可思議。”
總之三個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好多人都這么說。”接話的是坐在張敘身邊的許薄蘇,一邊說一邊從冰桶里拿出一支小啤酒,開給張敘:“給,我們是發(fā)小,一個大院長大的。”
說著,看了眼沈飛卿和陸凱:“否則真處不到一塊兒去,你們說是吧?”
那倆配合地點點頭,是是是,這種場合兄弟說什么是什么。
“謝謝。”張敘接過酒,對著瓶口就咕嚕咕嚕吹了一大口。
“悠著點喝……”許薄蘇有點擔(dān)心地看著張敘。
陸凱則是對許薄蘇擠眉弄眼,這脾氣,嘿,夠嗆的哈。
“正經(jīng)點。”沈飛卿踢了踢陸凱的腳,免得兄弟出師未捷身先死。
“哎……吵個架吵得我渴死了。”張敘喝完一口,絲毫不顧及形象地打了個酒嗝,然后嘴唇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眼尾掃過對面的倆人:“我說你們倆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里是gay吧。”
沈飛卿和陸凱一愣。
陸凱指著自己和隔壁:“你說我倆?”
“嗯。”張敘又喝一口,含著酒說:“你倆是鋼鐵直男。”
被他點名的兩個人再次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