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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中錦月看到了幾張她與父母的合照,在當(dāng)中看到了幾樣如果沒有魏晨的話,她絕對不會注意到的東西,比如說,女主人脖子上的寶石項鏈,另外一張照片上男主人在伏案書寫著什么,照片里他手里正捏一支鋼筆。
這三樣?xùn)|西難道真好是對應(yīng)著這一家三口。
“我們要找什么?”魏晨看著錦月盯著一堆照片發(fā)呆,他走上去看了看,沒看出有什么其中有什么能吸引人的,但看錦月半天沒動,有些急躁的問。
“啊,找日記本,昨天的那本里提過,她女兒也在有寫日記。”錦月這才想起來,這話自己只和洛寒亦說過,魏晨根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哦。”魏晨轉(zhuǎn)身到一邊去尋找。
錦月再次看了照片一眼,也開始找日記本,因為有女主人藏日記的前例,她找得非常仔細(xì),就差直接趴在地板上,將它一塊一塊翹起來了。
自然而然她這邊動作就慢了下來。
但就是這么仔細(xì),她也沒找到什么本子,最后還是魏晨從衣柜里翻到了日記本。
看著魏晨找出來的那本粉紅色的日記本,錦月突然發(fā)覺自己想得太復(fù)雜了,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再怎么藏東西也比不上成年人,得虧魏晨也進來幫忙,不然她不知道該找到什么時候。
錦月找了塊稍微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這段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變了,以前還很講究,現(xiàn)在卻覺得自己還活著就是一種奢侈,再也不敢挑剔得太多。
她開始翻看日記,而魏晨似乎嫌棄地板太臟,只是好奇的蹲在她身邊。
翻開日記,在閱讀時錦月仿若回到了那個時候,在歪歪斜斜的字體中看到了一個姚姚的喜怒哀愁。
【我們搬家了,這里好大,有很多房間,有傭人,有爸爸,有媽媽……】
【傭人小姐有好多做不完的事情,爸媽也是,只有小熊先生陪著我……】
【今天我又有了好多人偶朋友,小熊先生是大家的長官……】
【今天傭人的發(fā)帶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小熊先生一起做游戲,看誰會先找到它……】
“你是誰?”
錦月正看得認(rèn)真,突然聽見魏晨的聲音。
而那聲音還是從隔壁傳來的,錦月趕緊爬起來,發(fā)現(xiàn)原本蹲在自己身邊的魏晨不見了。
該死,他果然擅自行動了,錦月匆忙尋著聲音跑了出去。
沒跑幾步,她就見隔壁書房里站在兩個人,在最里面的是魏晨,他警惕的看著自己身前的站著的男人。
錦月也震驚的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他的背影讓她覺得熟悉。
男人似乎沒注意到她,對著魏晨說:“你居然沒死?真是可惜了,比起那幾個人,明明你的人生要更有趣。”
男人聲音一出,錦月心臟漏了半拍,她手里只拿著那本粉色的日記,根本沒有防身的武器,但看著他越來越靠近魏晨,錦月只能沖著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陳子維。”
聽見身后錦月發(fā)出的動靜,男人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來。
果然是陳子維。
從他那冷漠陰厲的眼神里,錦月知道他不是陳子維,而是那個蘭坪鎮(zhèn)的怨魂。
“哦呀,你也來了,我都沒注意到呢。”陳子維驚訝的說道,眼里似乎有些驚喜。
“你想干什么?”錦月說著話,往后退了一步,余光四處找尋有沒有可以用來自衛(wèi)的工具。
“我?”陳子維瞇起了眼,唇角彎彎的往上翹起,一字一句慢慢說道:“我是來收獲的。”
作者有話要說: 鍵盤壞了,苦逼的手機碼字
☆、三人的名字
錦月皺著眉,不明白陳子維說的是什么意思,下一刻陳子維突然向著她走了過去。
錦月慌忙后退,結(jié)果腳下一空,踩到了走廊上的破洞里。
慘了,摔到一樓的話絕對會受傷的。
然而下一刻錦月卻被陳子維拽住了,他將錦月拉了上來,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是我引他來的,不過可惜了沒死。”
然后在她還未回過神時,又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但也只是片刻,他突然笑著將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別說,我來猜猜看,是因為那姓洛的小子對不對?”
“和你沒關(guān)系!”錦月窘迫的瞪著他,他居然救了自己?
“算了,你人生還不夠波折,在多經(jīng)歷一些事情吧,原本我是來收獲的,不過這些魂都留給你好了,反正總有一天你也會是我的東西。”陳子維說完移開了身體,竟然真的下樓離開了。
錦月還沒能松口氣,魏晨他已經(jīng)不滿的皺著眉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已經(jīng)沒有陳子維身影的樓梯方向,他暗暗覺著那男人和自己遇到奇怪的事情有關(guān)系,而且他和錦月好像還認(rèn)識,而錦月和那個洛寒亦又四處給他受氣,這么一想魏晨突然對錦月充滿了敵意:“他是誰?是和你們一伙的嗎?”
他并沒有聽到陳子維對錦月說的話,更不知道就是對方引自己來的。
“不是,我們別管他了,繼續(xù)……”錦月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繼續(xù)什么?日記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倒是他剛才和你說了什么?收獲是什么意思?”
如果告訴魏晨真相,說不定他會去找陳子維拼命,到時候恐怕他自己兇多吉少,錦月只能編著謊話解釋:“他是來找洛繁,我在這里失蹤的朋友。”
魏晨盯著錦月看了好一會,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但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只能抿緊自己的唇,狠狠的踹了墻壁一腳。
那不堪重負(fù)的木質(zhì)墻板發(fā)出了咔嚓一聲。
錦月抖了一下,但在看到魏晨也要下樓,還是叫住了他,小聲的提議:“我們還是待在一起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