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扇緊鎖著的大門漸漸消失在光中,一處通往人世的通道出現(xiàn)了。
許念臉上帶著喜悅,在錦月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腳,興奮的想要離開。
鬼嬰像是得知了她們要離開,發(fā)狠的進行著攻擊,洛繁知道自己不能退,如果他不擋住,錦月和許念就會遭到襲擊,只能專注于攔住他。
洛繁一時擺脫不了鬼嬰,不愿丟下他的錦月看得著急,又舉起了手里的花盆,不管身后許念的剛才的勸阻,心里只想著只要能拖延一點時間,洛繁就可以和她們一起走了。
“你要干什么?快走啦!”許念急得跳腳,要不是錦月曾經(jīng)對她不離不棄,此刻她真想丟下她。
洛繁和鬼嬰距離十分近,加之身后許念一直在催促拉扯她,錦月半天也沒找到機會將手里的花盆扔出去。
洛繁也隨著許念的喊聲注意到錦月居然還沒走,他只能對許念喊:“許念快帶她走。”
“別廢話?!彼莵碚宜模趺纯赡軄G下他自己逃,錦月惱火的蹙著眉頭,這時正鬼嬰稍微和洛繁拉開了一些距離,她急忙將手里的花盆擲出。
只可惜準頭還差了些,花盆擦著空中躍起的鬼嬰身體落下,鬼嬰受了驚嚇,動作有瞬間的停滯,但最后還是一把抱在了洛繁的大腿上。
伴隨著花盆落地,泥土從破碎的花盆中迸濺出來,與花盆的碎片灑落了一地。
洛繁與鬼嬰就這么突然的從錦月眼前消失了。
“洛繁!”錦月跑到洛繁所在的位置大喊了一聲,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她十分慌張,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快要哭出來的自言自語的問道:“去哪了?人怎么會消失?”
這一招,許念倒是很熟悉,因為她當初就用過,當時她站在樓梯拐角處,想要找尋機會將錦月帶走,當時腦海里都是希望錦月和她一起離開,然后錦月就真的和她一起瞬移了。
那鬼嬰怕是也學會了這招,洛繁肯定在這棟教學樓的某個角落里,但是至于在哪,不細細找尋一番肯定是找不到了。
許念敏銳的發(fā)覺北門口照進的光越來越暗淡,要是在這么下去就出不去了!
她一咬牙,一把拉住錦月直接就往外拖。
錦月反應過來,一邊掙扎,一邊喊道:“放開,他還沒回來?!?
“來不及了,再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痹S念用盡全身力氣,拽著錦月往外跑。
兩人終于浸入了光中,錦月感覺許念拉著的手腕一松,許念消失了,她立馬想要折返回去找洛繁,但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幾步后,她清楚的知道來不及了。
因為她已經(jīng)從光中脫離了出來,眼前出現(xiàn)了一位穿著深色風衣的男人,他眉宇間有著很多和洛繁相似之處,只是他不似洛繁那樣清冷,看起來年齡也比洛繁較長,他雙眼中透出如初雪般的淡然,一臉淡漠的望著前方,不是在看她,而是透過她,看向她身后本該是死者的世界。
他左手放在身前,正提著一盞類似于馬燈的燈具,從燈具的內(nèi)部散發(fā)出柔和的昏黃色的光芒。
錦月沒能再看到更多,從光輝里跑出的她,瞬間就被饑餓感與不知從何而來的疲憊打敗了,眼前一黑,來不及說一句話就倒了下去。
那男人抬起右手,攔腰接住了倒下的錦月,身子卻未動搖半分,左手提著的燈也連輕微的搖晃也沒有,他依舊定定的直視著燈光的正前方。
僅僅只是過了幾秒,那盞燈的火苗漸漸變小,光芒逐漸減弱,最后如垂死之人,火苗在燭芯上猛然往上竄起,然后徹底的歸于了平靜,只留一縷青煙裊裊升起,消散在空氣之中。
男人看著教學樓出入口的眸子沉了沉,將一絲情緒隱藏在了眼底,但眉心那微微一蹙,提著燈的手一緊,卻又不小心將它泄露,只是很快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臉上的淡漠所掩蓋。
過了很久,他才將那只提著燈的手放了下來,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攔腰勾住的錦月,輕輕說了一句,“引路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了各位,原本剛剛說好要日更的。
但是家人突然住院手術(shù),我在醫(yī)院里陪護,所以昨天沒更新,今天也更新得這么晚。
真的很抱歉。
最近日更我會盡力而為,但是要是哪一天實在忙得沒更新,也請各位多原諒。
☆、隱瞞
鼻尖消毒水的味道縈繞不散,耳邊聊天的嘈雜聲不斷。
錦月迷茫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她一瞥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床頭的中年男人,他一手拿著水果刀,一手拿著個削好了皮的蘋果正往自己嘴里送,見她看著自己,男人干巴巴的眨了眨眼,尷尬的將快要入口的蘋果遞到了她面前。
“阿一你醒啦,要吃點蘋果嗎?”他問。
錦月頗為無語,因為這男人不是誰,正是她爸爸錦陸,而阿一則是錦月的小名,要說來由,只是因為她是六月一日出生的,家里人就阿一,阿一的叫她,最后變成了習慣。
她現(xiàn)在口干舌燥,比起蘋果更想喝點水,“我想要水?!?
錦陸將手里的小刀放在了錦月床頭的小柜上,但手里的蘋果卻比劃了半天也沒放下,在醫(yī)院里總會讓人感覺到處都是病菌,最后沒找到合適的地方,他干脆用嘴叼住蘋果,空出手來拿水壺和水杯給女兒倒水。
直到溫熱的開水浸潤了干涸已久的喉嚨,錦月才覺得舒服多了。
“爸,洛繁出來了嗎?”錦月一直惦記著洛繁,雖然他說過錯過了時間就無法再出來,但洛家其他人總不可能不管他,哪怕只是多點一會燈,洛繁也有已經(jīng)出來了的可能性,如果他平安,那么錦月心里也會好受得多。
錦陸嘴里的蘋果咕嚕一下滾到了地上,他的惋惜的視線隨著那滾進床下的蘋果一起落到了錦月看不見的地方。
“爸?!奔庇谥来鸢傅腻\月有些生氣了,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錦陸的視線終于回到了自己女兒身上,可他臉上卻帶著困擾,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錦月提心吊膽。
“到底出來了沒?”
“誰出來了沒?”錦月媽媽華梅走進了病房。
“我再去加點熱水?!卞\陸在心里松了一口氣,提著水壺就往外走,路過自己老婆華梅身邊時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洛繁,就是進去救我的那個人?!币姲职肿吡?,錦月著急著提醒自己媽媽。
華梅臉上突然綻開了一個笑容,“傻丫頭,你是不是睡傻了,誰去救你了?”
“我不是失蹤了嗎?就是到教學樓里來為我引路的洛家人?!甭宸痹f過,是她家里人請洛家人來救她的,還給她準備了些吃的,爸媽不可能不知道??!
因為著急,聲音不覺就大了,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屬都好奇的望向錦月,想要從這個女孩身上聽到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