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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他們還帶著一個孩子,就還準備了一個老么么。
能為他們想的這么周到,祁杳塵還有些驚訝,不過聽到歐陽凜的解釋,他心下頓悟,怪不得會如此,
還是因為宣王殿下的弟控屬性。
這是宣王殿下的原話,
“不管怎么說,祁公子也是愚弟的師傅?!?
祁杳塵其實挺感激宣王,
當時他糊里糊涂就做了林言傾的師傅,算下來,
其實真正教給他的沒多少東西,他不清楚古代一個師傅對于個人的重要性,為此系統還專門給他科普了一下,什么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所以簡銘煊沒計較他占便宜,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畢竟他們還有另一層身份,皇親國戚。
祁杳塵他們在這里熟悉了兩日,就被耐不住性子的肖凌宇催著去了馬場,正好歐陽凜也閑了,于是幾個人就當游玩了。
剛到馬場,就聽到里面一片嘈雜,幾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圍作一團,負責這片場地的幾個管事則被推搡在外面,場面有些混亂,他們勸都勸不住。
“怎么回事?”肖凌宇抓住一個站在外面觀察的小廝,神色嚴肅道。
那小廝被他一拽,臉色頓時變了又變,“哎哎,你別拉我?!?
肖凌宇:“說!”他這聲用了十足的氣勢,那小廝被嚇得一抖,不情不愿地說,“誰叫那王侍郎的公子搶了我家大少爺的馬,那馬也是他能騎的?”
這真不像一個小廝的做派,尋常人家若是主子有難,這些貼身的小廝是要第一個擋在面前的。可這人,肖凌宇目光微動,他尋摸著又是皇后那不省心的弟弟來了,這人他不好對付。
“溫公子,怎么還吵起來了。”肖凌宇撥開人群擠進去,和正中吵得正兇的兩個人對站著,他本就長得五官柔和,此刻一雙眼睛再掛上笑,倒叫他他看著的人先不好意思了。
那溫公子還算是給了他一分薄面,但臉色還是一片陰沉,“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別處,“我來這里是為了賽馬,可不是跟這些不入流的小人打交道?!?
站在一邊的王公子一聽,頓時不依,他好歹也是個侍郎公子,怎么到了姓溫的這里就成了不入流的小人,“溫公子狗仗人勢,幾次三番想要陷害于我,也不知為何?”
都是一群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心里也沒個分寸,肖凌宇也是年輕氣盛,但他好歹知道這馬場是他的,出了什么事得由他自己擔著,所以還是放緩聲音回了一句,“王公子慎言。”
“你們和溫家沆瀣一氣,自然是護著溫如錦這個蠢貨?!蓖豕永浜咭宦?,目光陰狠看著肖凌宇,“宣王殿下許了你們什么好處?”他這聲音又大,周圍的人都聽見了,空氣突然凝了一瞬。
歐陽凜心中一凜,如果再不阻止,指不定今日要出什么事,這些皇家秘辛,哪里是能拿出來說的,所以他趕緊開口打斷了。
“今日是我們照顧不周,溫公子這邊請。”他邊說,邊引著溫如錦向另一邊走去,“昨日馬場來了一批新馬,各個膘肥體壯,不曾想今日就讓溫公子碰上了,喜歡哪匹,就讓馬場的人幫你先留著?!?
聽到這是他的特殊待遇,溫如錦臉色才緩和了些許,“你們的馬場倒是建的不錯?!?
歐陽凜一頓,半晌笑了笑,“溫公子過譽?!?
他們兩人走了許久都不見過來,肖凌宇將王家公子也安排妥帖了,才過來找他們,“這些人也忒煩了,隔三差五就來鬧?!?
原來歐陽凜成了皇商以后,京城的一半商行就被他掌握在手里,原本溫家仗著女兒是皇后這個頭銜肆意妄為,但是如今有宣王給歐陽凜撐腰,他們也不敢太放肆。
溫家想過要示好,在馬場的西南面建一座莊子,供食宿之類,被肖凌宇拒絕了,他這塊地方是留給祁杳塵他們的。所以一來二去,溫家就和他們有了矛盾,而溫如錦還是不死心,他都見著了馬場的收益,哪能放下這塊金疙瘩,所以時不時就要來他們眼前晃一圈,就算他不能得償所愿,也要隔應一下肖凌宇。
“這馬不錯。”歐陽凜過了大概有兩柱香的時間,才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從東邊走過來,他把馬韁遞給祁杳塵,“試試。”
祁杳塵接過來,翻身上馬,果然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他繞著場地跑了兩圈,回來時嘆了一句,“果然還是這樣爽快?!?
肖雨抱著小謙謙在下面仰頭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