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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娘,你家小哥兒推我下水這事兒,他向我認個錯,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我那玉佩需得還來。”
婦人被哽了一下,強詞奪理道:“誰說過是我家慧哥兒推了你,你自己走路不小心。”
這次小美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對著站在婦人身后的慧哥兒道:“既然是你犯的錯,為何讓你娘擋在你身前。雖說哥兒也需相夫教子,但你既然身為男,叫一個女子擋在你面前,也未勉太過難看。”
他的這話說得不徐不疾,但周圍聽得人卻都將目光放在慧哥兒身上,刺的他使勁攥緊了手,才沒落荒而逃。
看他無話可說,小美人又道:“那日你推我下去之事我不再計較,但你還我玉佩。”
雖說不計較了,但是這件事早就讓大伙心知肚明,祁杳塵看著小美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頓覺好笑,到底是鎮子上的人,見識廣一些,欺負人也欺負的挑不著錯處。
而此時慧哥兒已經有些亂了方寸,他咬住自己的下唇,越急越說不出什么來,最后實在受不了了,才突然喊了一句,“你是富戶家的公子又怎么樣,難道就能隨便欺負人?”
其實在他喊出來的那刻就落了下乘,小美人頓時眸光一閃,但他也不咄咄逼人,只說:“你作如此潑婦之姿,實在不妥。”
“況且,不問自取是為偷,你若不拿出來,那玉佩我只當你偷了,到時候,官府判案,可不如我這般好聲好氣。”
慧哥兒頓時面如死灰,他們鄉下人,最怕的就是官府,而且玉佩確實在他身上。
那日祁杳塵抱走小公子之后,玉佩就落在了河邊,慧哥兒再次返回撿到了,原本他想還回去,但后來兩三天一直不見人來,以為他們已經忘了。
可現在,他咬了咬牙,“你都說你掉到了河里,那玉佩被沖走也不稀奇。”
“確實,可我知道那玉佩現在你荷包里,我說的對嗎?”小美人對他揚唇一笑,自有一番風骨。
慧哥兒慌忙捂住了自己腰間的荷包,又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放開手。但大家都不是瞎子,他這一番動作將他自己出賣的干凈,于是大家都嚷開了。
“慧哥兒,你就把人家小公子的玉佩還回去吧!”
“果然又窮又賤。”
“呸,被抓到了,我們村子里怎么會有這種哥兒!”
……
說的話各種各樣,慧哥兒臉色越來越難看,倒是他娘,一看情況不對勁,頓時眼珠一轉,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你們看我家漢子出了事,就都來看笑話,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的良心呢?哎,我命苦啊!”她越哭越大聲,站在中間的小美人沒想到還有這么不講理的人,頓時愣在原地。
而圍觀的眾人卻都收回目光,各自去做事了,慧哥兒也拉了拉他娘,“阿娘,回去吧?”
他娘還坐在地上不依不饒。
祁杳塵看著小美人漸漸難看的臉色,吐出一句:“東西留下,人走吧!”
慧哥兒頓時把目光向他移過來,祁杳塵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動了一下。
慧哥兒像是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取了玉佩丟給肖安,自己生拉硬拽把他娘帶走了,那婦人不情不愿被拖帶著,回頭狠狠瞪了祁杳塵一眼。
祁杳塵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漫不經心的笑,婦人忙轉過頭,加快腳步跑了。
這是人的眼神嗎?像狼一樣。
這個插曲就這么結束了,祁杳塵拿起放在地上的椅子準備走,又被小美人叫住了。
“你等等!”
小美人噠噠幾步跑過來,問道:“是你救了我?”
祁杳塵點頭,拿著凳椅子的手往旁邊挪了挪,怕弄臟人衣服。
“就是你說自己摸樣好看?”小美人繞著他轉了一圈,“模樣是挺好,你怎么生的這樣高?”
祁杳塵不知道自己該回答他哪個問題,又聽他說:“小安說你要占我便宜,是真的嗎?”
祁杳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