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霍洄霄算是徹底頂替了福元職務(wù),手里拿著先前沈弱流嫌熱脫下的大氅走過來,給他披上,垂眸攏緊,“天快黑了,先回郢都吧,臣再來查?!?
若他一人在此地,即便是過夜清晨再回郢都也不打緊,可眼前這么個金枝玉葉,怎可叫他跟著自個兒風(fēng)餐露宿。
大氅將冷風(fēng)遮蔽,渾身一暖,沈弱流不冷了,又將幕籬帶好,遲疑了片刻才說,“……也好。”
兩人順著小道往馬車方向去,山巔殘陽褪去,只剩下一點竹青色,天色愈發(fā)暗了,冷風(fēng)驟起,呼嘯而過,吹得幕籬翻飛。
很快,他們從一處山坡上下來,遠(yuǎn)處車夫已飲馬歸來,坐在車轅上打盹。
沈弱流裹緊大氅,抬眼望向竹青色天穹,心下憂慮萬千……狼進(jìn)大梁,無論是郢都,還是北境都處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廯疥之患終成蝕骨之蛆,一日不將這些攀附之上的膿瘡徹底剜除,大梁江山,萬民性命便一日不得安寧。
眼下卻是毫無頭緒,怎生是好?
幕籬之下,沈弱流眉間陰云不散,最終嘆了口氣……或是交于霍洄霄,或是交于折花樓,或是他親自再查,刻不容緩。
眼下卻只有等回郢都再從長計議。
他抬手略壓下幕籬帽檐,抬腳朝下,這時,從對岸山坡吹來一股夜風(fēng),猛然而過,幾乎要將頭上幕籬掀飛,沈弱流發(fā)絲衣袍朝后翻飛,不禁抬袖遮掩,然而此刻,借由風(fēng)過,幕籬紗簾掀開之時,風(fēng)中一股極為淺淡,微不可察的花香味躥入鼻腔……
沈弱流登時睜大了眼睛,急急扯下幕籬,對著那陣風(fēng)長吸氣。
不是錯覺,是真的有股花香味,風(fēng)愈烈,花香味越濃。
伊迪哈的香味。
風(fēng)吹花香,暗香盈袖。
“霍洄霄!”沈弱流陡然驚醒,驚呼出聲,“……是風(fēng)!”
竟然是風(fēng)!
他們都沒想到,事物可以用遮蔽藏匿來隱藏蹤跡,然而風(fēng)無孔不入,氣味不可遮蔽。
聞得驚呼,霍洄霄回身大步至他身邊,這刻風(fēng)止。
“什么?”他握住刀柄,警惕道,顯然粗枝大葉并未覺察到什么。
沈弱流幾乎服了這混賬的嗅覺,如此遲鈍!
“聞聞!”情急之下,他昂首踮腳,將自己的袖幅不由分說地使勁捂在霍洄霄口鼻之上,命令道。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霍洄霄頭腦發(fā)懵,一時竟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沈弱流問道:“可有聞見什么?”
這刻回神,霍洄霄凝視著他,唇角勾笑,“香味……圣上不僅生得漂亮,身上也他媽的這么香!”他反手捉住沈弱流,輕嗅手腕內(nèi)側(cè),熱息噴薄于柔嫩之處,點點濡濕。
……幽幽暖香若有似無,從皮肉之中散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