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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和蔣池州搭訕的女人紅唇微勾,笑道:“果然還是個孩子啊,不會喝酒?”
阮軟心口梗了梗,敏銳覺察到女人的不善。
“沒辦法,”蔣池州猶帶著笑,目光卻緩緩冷了下來,“她在我心里,無論多少歲都是小孩。小孩嘛,喝什么酒,喝了我倒心疼”
那女人笑容僵在嘴角,鐘遙見情勢不好,忙岔開話題,舉起酒杯:“來來來,走一個,以后新生活新開始,麻煩各位多擔待了。”
旁人也連忙應和,推搡著女人舉杯,她復又看了蔣池州一眼,見他半分眼神都未曾給予,只好強忍住不甘,端酒碰杯。
阮軟不知道哪來的沖動,壓制她的理智,慫恿著她,她端起薄荷冰水,唇肉貼及杯壁便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部喝完。
薄荷的清涼,冰塊的冰冷,雙倍的冷意直達頭頂,她微蹙著眉,將嘴里最后一口冰水咽下。
迎著那個女人的視線,阮軟忍著羞意,一把將蔣池州推坐下,她跨坐在蔣池州大腿,雙手摟住他后頸,冰涼的唇瓣貼了上去。
她整個口腔都是冷的,舌尖尤甚,蔣池州先是被她冰得一個激靈,怔愣中,她的舌尖,怯怯地舔了他一下,隨后堅定地探了進來。
她讀書時肯定是個好學生,天賦極佳,把他所教的技術均學得透徹,饒是第一次主動有些緊張無措,可那含羞帶怯的撩撥,一如她本人,總是容易讓蔣池州失控,很快蔣池州便被她撩起了火,手臂牢牢勒過她的后腰,呼吸一沉,反客為主地掠奪她的氣息。
吻至最后,嘴里的溫度,由冰冷逐漸轉為炙熱,交纏的呼吸仿佛勾著火。
蔣池州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停下的,只記得那一秒,她伏在他肩頭小聲喘息著,語調再不復平淡,情潮迷醉中帶著幾分懵懂的疑惑,同他說:
“蔣池州,我好像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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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池州全程不在狀態,到最后每個人都喝高了,耍酒瘋的有,抱著身邊人酣睡的也有,鐘遙看了眼他牙關直咬的下頜線,憋著笑,說不用你陪,想去哪去哪。
聲色雖說是他的地盤,終歸算是外面,蔣池州只能再三克制,舍遠求近,領著阮軟到了他在聲色的私人房間。
門輕聲合上,發出悶悶一聲響,而在那響動聲中,蔣池州火熱的吻落了下來。
他再忍不住,不欲多浪費一秒鐘,進了屋便攬過小姑娘壓在門板,迫不及待去尋她的唇。
背后是冰涼且硬的門板,身前是他火熱推不動的胸膛,或許阮軟從一開始便沒想過要推開,一瞬間的驚愣后,她抬手,墊起腳,摟著蔣池州,迎接他急躁的吻。
她從來沒有這樣配合過,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隨著他野獸般的索求而發出細細的聲音。
心底的滿足達到一定限度,身體的渴求便愈發激烈,直到把阮軟困在身下,蔣池州才堪堪找回一絲神智。
一路糾纏,沒有多余的時間開燈,整個房間只有外間透進來的一點微光,蔣池州壓著嗓子,指腹拂過阮軟線條優美的鎖骨,啞著嗓音問她,我可以嗎?
阮軟選擇了沉默,食指卻勾著領口往下拉,雪白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