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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逐漸亂了節奏,阮軟仿佛就要溺斃在他眼里無盡的溫柔中。
氣氛旖旎曖昧得剛好,隱約下一秒將發生著什么,蔣池州眼皮微垂,略低了頭。
幾乎同時,阮軟手機猝不及防響了起來,乍然大作的鈴聲驚醒兩人。
蔣池州清咳一聲,掩匿眸中驟然而生的情愫,克制著收回手。
阮軟長睫顫顫,咬唇偏開視線,夠到手機,目光落至屏幕,忽地一凝。
她滑動接通,小聲叫了聲媽媽,走到陽臺處,掩上了門。
婚宴上蔣池州和顧星源鬧的那一出不可能瞞得住,再有知情者,添油加醋說上幾句,圈內人士大多也知道了蔣顧這兩位昔日好友,如今為了個女人撕破了臉皮。
阮母一向不在意外界傳聞,她自有原則,只相信眼見為實,比起女兒的緋聞八卦,她更擔心女人現在人在哪里。
阮軟不會撒謊,老實交代,說還和蔣池州在一處。
阮母聲音頓了頓,蔣池州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并不陌生,自打和顧星源分手后,阮軟嘴邊最常提起的,就是這個名字。
她親眼見證了,這個名字是怎樣驅散阮軟眼底的黯然神傷,又怎樣一點點地,讓阮軟重展笑顏。
她原先一肚子的話,幾經囁嚅,最后均咽了回去,她意有所指地說道:“現在很晚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
手邊白晶菊開得鮮艷,是不久前她和蔣池州一起選的花卉,阮軟指尖小心碰了碰繁茂的枝葉,聽著耳朵猝然一紅。
她拉開門,方進到客廳,蔣池州的眼神便飄然追了過來。
阮軟不好意思直視他,音量如蚊吶:“我該回去了。”
蔣池州不知是不是被她傳染了,昔日游刃有余的調情姿態蕩然無存,他局促不安地摸摸鼻子,模樣似乎也有幾分不好意思:“那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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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雙方一致默契地避開這晚不談,蔣池州之后便真沒再說過甜言蜜語,他鐵了心,打算從細微小事上,一點點讓阮軟感受他的真心。
日子一直到了月初,某天,蔣池州問她:“鐘遙今天回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他。”
阮軟與鐘遙自那通電話后又見了一次,不過當時他正和蔣池州開了視頻,忙著談正事,兩人單打了聲招呼。
他回國,阮軟自然要去接的。
視頻到底不如真人來得有沖擊力,還是冷風徹骨的天氣,鐘遙居然敢露著腳踝,一身悶騷至極的裝束,遙遙地朝他們招了招手。
等人到了近前,鐘遙徑直忽略掉發小,第一件事便是彎下腰朝阮軟擠眉弄眼,道:“阮軟,你好啊。”
阮軟露出點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好。”
話畢,手腕便被一旁男人牽著扯開,蔣池州眉目含霜,不悅地望了他們交握的手一眼,道:“打招呼就打招呼,動什么手。”
鐘遙嘖了聲,對阮軟擠擠眼睛,才去勾蔣池州肩膀,感慨道:“才多久沒見,你醋勁兒怎么變得這么大?”
附近人來人往,蔣池州給了他面子,到底沒把他掀開。
一路上,蔣池州盡職盡責在前方開著車,鐘遙對阮軟從前都是只聞其名,今天好容易見了人,熱情得不得了,纏著阮軟問七問八,話就沒停過。
他不敢相信阮軟已經二十出頭,小眼神往蔣池州那里飄了飄,小聲同阮軟道:“你身份證給我瞅瞅,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真滿十八歲了?”
阮